散尽黄金与客休,田园不为子孙谋。
白头更自嫌多累,尚有潇湘万郑楼。
呈鲁斋提刑伯。宋代。黄大受。 散尽黄金与客休,田园不为子孙谋。白头更自嫌多累,尚有潇湘万郑楼。
黄大受,字德容,自号露香居士,南丰(今属江西)人。生平未仕,以诗游士大夫间,游踪颇广。遗著《露香拾稿》,于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其子伯厚仕鄞时,请应 ...
黄大受。 黄大受,字德容,自号露香居士,南丰(今属江西)人。生平未仕,以诗游士大夫间,游踪颇广。遗著《露香拾稿》,于理宗淳祐元年(一二四一)其子伯厚仕鄞时,请应
过邳州风雨不能渡宿州治。元代。卞思义。 天下黄河势欲奔,江南游子黯销魂。阴风怒作波涛险,秋雨忽来天地昏。下榻可堪尘满席,开怀赖有酒盈尊。晓晴又上征鞍去,城下新添涨潦痕。
出东郭访贾惟敬不遇用韵。元代。胡奎。 出郭行寻野老家,桑条生葚楝生花。别来似有三秋隔,到此曾无二里赊。白鸟随人频往返,黄茅盖屋半欹斜。遥知去汲乌龙井,细歠菩提寺里茶。
如梦令。宋代。朱敦儒。 一夜新秋风雨。客恨客愁无数。我是卧云人,悔到红尘深处。难住。难住。拂袖青山归去。
早春松江野望。唐代。窦巩。 江村风雪霁,晓望忽惊春。耕地人来早,营巢鹊语频。带花移树小,插槿作篱新。何事胜无事,穷通任此身。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三槐堂铭。宋代。苏轼。 天可必乎?贤者不必贵,仁者不必寿。天不可必乎?仁者必有后。二者将安取衷哉?吾闻之申包胥曰:“人定者胜天,天定亦能胜人。”世之论天者,皆不待其定而求之,故以天为茫茫。善者以怠,恶者以肆。盗跖之寿,孔、颜之厄,此皆天之未定者也。松柏生于山林,其始也,困于蓬蒿,厄于牛羊;而其终也,贯四时、阅千岁而不改者,其天定也。善恶之报,至于子孙,则其定也久矣。吾以所见所闻考之,而其可必也审矣。 国之将兴,必有世德之臣,厚施而不食其报,然后其子孙能与守文太平之主、共天下之福。故兵部侍郎晋国王公,显于汉、周之际,历事太祖、太宗,文武忠孝,天下望以为相,而公卒以直道不容于时。盖尝手植三槐于庭,曰:“吾子孙必有为三公者。”已而其子魏国文正公,相真宗皇帝于景德、祥符之间,朝廷清明,天下无事之时,享其福禄荣名者十有八年。今夫寓物于人,明日而取之,有得有否;而晋公修德于身,责报于天,取必于数十年之后,如持左契,交手相付。吾是以知天之果可必也。 吾不及见魏公,而见其子懿敏公,以直谏事仁宗皇帝,出入侍从将帅三十馀年,位不满其德。天将复兴王氏也欤!何其子孙之多贤也?世有以晋公比李栖筠者,其雄才直气,真不相上下。而栖筠之子吉甫,其孙德裕,功名富贵,略与王氏等;而忠恕仁厚,不及魏公父子。由此观之,王氏之福盖未艾也。 懿敏公之子巩与吾游,好德而文,以世其家,吾以是铭之。铭曰: “呜呼休哉!魏公之业,与槐俱萌;封植之勤,必世乃成。既相真宗,四方砥平。归视其家,槐阴满庭。吾侪小人,朝不及夕,相时射利,皇恤厥德?庶几侥幸,不种而获。不有君子,其何能国?王城之东,晋公所庐;郁郁三槐,惟德之符。呜呼休哉!
鹧鸪天 其二 与叶桐冈东城醉归口占。明代。杨慎。 窄窄红渠艳袜罗,盈盈一笑满黎涡。小槽春滴金华酒,纤月风林玉树歌。香掩冉,影婆娑。载花归路似东坡。相逢不尽疏狂兴,其奈星星白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