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瓷作鼎碧於水,削银为叶轻如纸。
不文不武火力匀,闭阁下帘风不起。
诗人自炷古龙涎,但令有香不见烟。
素馨忽开抹利拆,低处龙麝和沉檀。
平生饱识山林味,不柰此香殊斌媚。
呼儿急取烝木犀,却作书生真富贲。
烧香七言。宋代。杨万里。 琢瓷作鼎碧於水,削银为叶轻如纸。不文不武火力匀,闭阁下帘风不起。诗人自炷古龙涎,但令有香不见烟。素馨忽开抹利拆,低处龙麝和沉檀。平生饱识山林味,不柰此香殊斌媚。呼儿急取烝木犀,却作书生真富贲。
杨万里。 杨万里,字廷秀,号诚斋,男,汉族。吉州吉水(今江西省吉水县)人。南宋杰出诗人,与尤袤、范成大、陆游合称南宋“中兴四大诗人”、“南宋四大家”。
人日吴明辅招不往。宋代。方岳。 江湖老我百无堪,懒过岫书太史谈。雨脚又连人日暗,酒肠那似少年酣。一生出处龟藏六,万事乘除狙赋三。且试半篙春水绿,南山之北北山南。
杨教师枪歌。明代。唐顺之。 老杨自是关东客,短衣长躯枣红面。千里随身丈八矛,到处寻人斗轻健。谓余儒生颇好武,一揖滚滚发雄辩。坐惊平地起波涛,蠕蠕龙蛇手中现。拨开双龙分海嬉,攒簇两蛇合穴战。争先尽教使机关,缩退谁知卖破绽。目上中眉犹自哂,绵中裹铁那能见。满身护著不通风,百步撺来激流电。飞上落下九点丸,放去收回一条线。问君何为技至此,使我冯轩神雰眩。答言少小传授时,五步七步画地践。迩来操弄三十年,浑身化作枯树竿。心却忘手手忘枪,眼前只见天花旋。乃知熟处是通神,解牛斫轮安足羡。因君亦解草书诀,君枪岂让公孙剑。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林夫人挽词。宋代。范成大。 翰墨门阑正岿然,故应婉娩亦儒先。与闻古学三千礼,能诵家书四百篇。卜协妫姜占永世,梦呼辰已谶凋年。班姬合有遗文在,後日从容访孟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