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皇帝时,治兵使者任君繇。别驾稍迁,别驾坐府,俨若明神。
大吏畏公,小吏畏民。
倭奴扬帆来,疾如冲飙。杀掠吏士,奉首伏逃。任君当之,数折其骄。
殷殷师鼓,任君在先。鍧鍧师金,任君在殿。止若春风,动则夏电。
士女避敌走,不敢开门。任君令开门,全活千万人。
生我父母,存我任君。
入夜不宿,或昼辍飧。胄而拊循,挟纩一言。愿与同死,不蕲独全。
贤哉我师任君,媪死不归,墨而戎绖。慈母令子,明君良臣。
辑兵持服,舍车而徒。老弱奔走,巷哭旅呼。家斲一木,以像君躯。
天祸王室,早就奄迷。何以祠君,姑苏台西。千秋万年,俎豆其间。
乐府变十九首 其一 治兵使者行当雁门太守。明代。王世贞。 今皇帝时,治兵使者任君繇。别驾稍迁,别驾坐府,俨若明神。大吏畏公,小吏畏民。倭奴扬帆来,疾如冲飙。杀掠吏士,奉首伏逃。任君当之,数折其骄。殷殷师鼓,任君在先。鍧鍧师金,任君在殿。止若春风,动则夏电。士女避敌走,不敢开门。任君令开门,全活千万人。生我父母,存我任君。入夜不宿,或昼辍飧。胄而拊循,挟纩一言。愿与同死,不蕲独全。贤哉我师任君,媪死不归,墨而戎绖。慈母令子,明君良臣。辑兵持服,舍车而徒。老弱奔走,巷哭旅呼。家斲一木,以像君躯。天祸王室,早就奄迷。何以祠君,姑苏台西。千秋万年,俎豆其间。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
王世贞。 王世贞(1526年-1590年)字元美,号凤洲,又号弇州山人,汉族,太仓(今江苏太仓)人,明代文学家、史学家。“后七子”领袖之一。官刑部主事,累官刑部尚书,移疾归,卒赠太子少保。好为古诗文,始于李攀龙主文盟,攀龙死,独主文坛二十年。有《弇山堂别集》、《嘉靖以来首辅传》、《觚不觚录》、《弇州山人四部稿》等。
长江送别图饯朱仲雅赴山西省幕。明代。苏伯衡。 班马款江渚,日夕群山苍。对酒不能御,非念川途长。朔南自一统,鸿燕不同翔。别长会日短,载歌燕燕章。
和欧阳周弼。宋代。王庭圭。 谁念扬雄寂寞居,忽逢佳士倒衣裾。裁诗秃尽千毫兔,岸帻斜攲半幅綀。节并松筠霜雪后,唾成珠玉笑谈馀。穷山避寇应愁绝,付与骚人万古吁。
梅风吹粉,柳影摇金。渐看春意入芳林。波明草嫩,据征鞍,晚烟沈。向野馆、愁绪怎禁。
过了烧灯,醉别院,阻同寻。琐窗还是冷瑶琴。灯花灺也,拥春寒,掩闲衾。念翠屏、应倚夜深。
胜胜令。宋代。曹勋。 梅风吹粉,柳影摇金。渐看春意入芳林。波明草嫩,据征鞍,晚烟沈。向野馆、愁绪怎禁。过了烧灯,醉别院,阻同寻。琐窗还是冷瑶琴。灯花灺也,拥春寒,掩闲衾。念翠屏、应倚夜深。
三月二日大风。宋代。晁说之。 数日寒暄不得常,一朝风伯擅乾纲。浪飘石去鱼龙斗,屋落瓦来鸡犬藏。谁敢扬舲窥北渚,便当弭节奉东皇。穆如声振中兴业,万国弦歌走未央。
石头感古。宋代。叶绍翁。 夷甫诸人者,龟趺已故丘。但能挥玉尘,不解冠兜鍪。正朔从江左,经营仅石头。中原虽可望,不忍上层楼。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昔者先王知兵之不可去也,是故天下虽平,不敢忘战。秋冬之隙,致民田猎以讲武,教之以进退坐作之方,使其耳目习于钟鼓旌旗之间而不乱,使其心志安于斩刈杀伐之际而不慑。是以虽有盗贼之变,而民不至于惊溃。及至后世,用迂儒之议,以去兵为王者之盛节,天下既定,则卷甲而藏之。数十年之后,甲兵顿弊,而人民日以安于佚乐,卒有盗贼之警,则相与恐惧讹(é)言,不战而走。开元、天宝之际,天下岂不大治?惟其民安于太平之乐,豢于游戏酒食之间,其刚心勇气,销耗钝眊,痿蹶而不复振。是以区区之禄山一出而乘之,四方之民,兽奔鸟窜,乞为囚虏之不暇,天下分裂,而唐室固以微矣。
教战守策。宋代。苏轼。 夫当今生民之患,果安在哉?在于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其患不见于今,而将见于他日。今不为之计,其后将有所不可救者。 昔者先王知兵之不可去也,是故天下虽平,不敢忘战。秋冬之隙,致民田猎以讲武,教之以进退坐作之方,使其耳目习于钟鼓旌旗之间而不乱,使其心志安于斩刈杀伐之际而不慑。是以虽有盗贼之变,而民不至于惊溃。及至后世,用迂儒之议,以去兵为王者之盛节,天下既定,则卷甲而藏之。数十年之后,甲兵顿弊,而人民日以安于佚乐,卒有盗贼之警,则相与恐惧讹(é)言,不战而走。开元、天宝之际,天下岂不大治?惟其民安于太平之乐,豢于游戏酒食之间,其刚心勇气,销耗钝眊,痿蹶而不复振。是以区区之禄山一出而乘之,四方之民,兽奔鸟窜,乞为囚虏之不暇,天下分裂,而唐室固以微矣。 盖尝试论之:天下之势,譬如一身。王公贵人所以养其身者,岂不至哉?而其平居常苦于多疾。至于农夫小民,终岁勤苦,而未尝告病。此其故何也?夫风雨、霜露、寒暑之变,此疾之所由生也。农夫小民,盛夏力作,而穷冬暴露,其筋骸之所冲犯,肌肤之所浸渍,轻霜露而狎风雨,是故寒暑不能为之毒。今王公贵人,处于重屋之下,出则乘舆,风则袭裘,雨则御盖。凡所以虑患之具,莫不备至。畏之太甚,而养之太过,小不如意,则寒暑入之矣。是以善养身者,使之能逸而能劳;步趋动作,使其四体狃于寒暑之变;然后可以刚健强力,涉险而不伤。夫民亦然。今者治平之日久,天下之人骄惰脆弱,如妇人孺子,不出于闺门。论战斗之事,则缩颈而股栗;闻盗贼之名,则掩耳而不愿听。而士大夫亦未尝言兵,以为生事扰民,渐不可长。此不亦畏之太甚,而养之太过欤? 且夫天下固有意外之患也。愚者见四方之无事,则以为变故无自而有,此亦不然矣。今国家所以奉西北之虏者,岁以百万计。奉之者有限,而求之者无厌,此其势必至于战。战者,必然之势也。不先于我,则先于彼;不出于西,则出于北。所不可知者,有迟速远近,而要以不能免也。天下苟不免于用兵,而用之不以渐,使民于安乐无事之中,一旦出身而蹈死地,则其为患必有不测。故曰:天下之民,知安而不知危,能逸而不能劳,此臣所谓大患也。 臣欲使士大夫尊尚武勇,讲习兵法;庶人之在官者,教以行阵之节;役民之司盗者,授以击刺之术。每岁终则聚于郡府,如古都试之法,有胜负,有赏罚。而行之既久,则又以军法从事。然议者必以为无故而动民,又挠以军法,则民将不安,而臣以为此所以安民也。天下果未能去兵,则其一旦将以不教之民而驱之战。夫无故而动民,虽有小怨,然熟与夫一旦之危哉? 今天下屯聚之兵,骄豪而多怨,陵压百姓而邀其上者,何故?此其心以为天下之知战者,惟我而已。如使平民皆习于兵,彼知有所敌,则固以破其奸谋,而折其骄气。利害之际,岂不亦甚明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