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部新轩敞,芳樽映雨开。竹枝交乱草,花片渍深苔。
檐溜洪梁落,槛峰禹碣来。相将娱夕暝,豪意豁深杯。
雨集少山水部新轩。明代。尹台。 水部新轩敞,芳樽映雨开。竹枝交乱草,花片渍深苔。檐溜洪梁落,槛峰禹碣来。相将娱夕暝,豪意豁深杯。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
尹台。 (1506—1579)明吉安府永新人,字崇基,号洞山先生。嘉靖十四年进士。授编修。迁国子司业,所奖拔多为名士。旋还任修撰,专理诰敕。忤仇鸾,几得罪,会鸾先被杀,乃已。严嵩欲结为姻好,拒之,遂有怨。出为南京祭酒,将行,劝嵩勿害杨继盛。历官为南京礼部尚书。留意理学,其学不傍门户,能密自体验。有《洞农堂集》。
感兴。宋代。何梦桂。 剩得田园归去来,江南两度见黄梅。轩窗有侣余松竹,墙壁无人半藓苔。独抱丹心徒自苦,相逢白首不须哀。人间万事不可极,一梦蘧蘧心已灰。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祭公谏征犬戎。两汉。佚名。 穆王将征犬戎,祭公谋父谏曰:“不可。先王耀德不观兵。夫兵,戢而时动,动则威;观则玩,玩则无震。是故周文公之《颂》曰:‘载戢干戈,载櫜弓矢;我求懿德,肆于时夏。允王保之。’先王之于民也,茂正其德,而厚其性;阜其财求,而利其器用;明利害之乡,以文修之,使务利而避害,怀德而畏威,故能保世以滋大。 昔我先世后稷,以服事虞夏。及夏之衰也,弃稷弗务,我先王不窋,用失其官,而自窜于戎翟之间。不敢怠业,时序其德,纂修其绪,修其训典;朝夕恪勤,守以惇笃,奉以忠信,奕世戴德,不忝前人。至于武王,昭前之光明,而加之以慈和,事神保民,莫不欣喜。商王帝辛,大恶于民,庶民弗忍,欣戴武王,以致戎于商牧。是先王非务武也,勤恤民隐,而除其害也。 夫先王之制:邦内甸服,邦外侯服,侯、卫宾服,夷、蛮要服,戎、狄荒服。甸服者祭,侯服者祀,宾服者享,要服者贡,荒服者王。日祭,月祀,时享,岁贡,终王,先王之训也。 有不祭,则修意;有不祀,则修言;有不享,则修文;有不贡,则修名;有不王,则修德。序成而有不至,则修刑。于是乎有刑不祭,伐不祀,征不享,让不贡,告不王。于是乎有刑罚之辟,有攻伐之兵,有征讨之备,有威让之令,有文告之辞。布令陈辞,而又不至,则又增修于德,无勤民于远。 是以近无不听,远无不服。今自大毕、伯士之终也,犬戎氏以其职来王,天子曰:‘予必以不享征之’,且观之兵,其无乃废先王之训,而王几顿乎?吾闻夫犬戎树惇,能帅旧德,而守终纯固,其有以御我矣。”王不听,遂征之,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荒服者不至。
明妃词用储光羲韵 其二。明代。郭棐。 妆镜朝开只自悲,琵琶哀怨写新词。可怜玉貌都憔悴,不似君王顾盼时。
送人至温陵。明代。王恭。 江城五月南风作,榕叶初凉枣花落。官炉酒贵人不赊,客路无钱少欢乐。怜君倜傥能远游,粤王潭头系小舟。经过不待平原席,濩落宁悲季子裘。自言家住桐阴下,云榭台中日潇洒。紫英花开香满衣,槟榔叶大宁论价。三十年来何怆哉,凄凉人物与苍苔。明珠象齿不复惜,海客番船何处回。别来乡县还几旬,况得延陵为主人。论交自是少知己,薄俗谁能无弃贫。嗟予飘转红尘里,千载春衣厌泥滓。醉后狂歌空有神,交态看同一杯水。送君远游归故园,我亦还山依鹿门。相思平远台头月,忍听清原洞口猿。
春城。清代。黄景仁。 春城久阴雨,欣见白日轮。照我叹羁寂,更照东西邻。东家娶新妇,开筵罗众宾。烹臛香彻舍,喧笑夜达晨。西家屋颓破,中有新死人。床头老妪哭,哭子声酸辛。共此日光里,哀乐胡不均?无情感客过,侧耳继嘅呻。触欢叹无怿,闻戚幸有身。俄顷众虑集,首念依闾亲。有子常若无,不得相对贫。孤灯耿白发,茹苦何能伸。亦有蓬头妻,抱病卧积薪。自为我家妇,甑釜常生尘。门户持女手,何以能支振。一身尚乞食,所遇犹邅迍。言念忽及此,滂沱涕盈巾。若语东西家,哀乐稍可匀。更欲起相告,事运多相因。啼笑互乘伏,迎送如轮巡。所见尽逆旅,何者堪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