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笳伐鼓渡桑乾,不是关山叱驭难。明月共悬金虎去,春风犹射紫貂寒。
中原回首分龙剑,河曲裁诗隔露盘。寄谢夷门车骑客,陆沉方朔在长安。
送徐子与补汝南太守 其一。明代。黎民表。 鸣笳伐鼓渡桑乾,不是关山叱驭难。明月共悬金虎去,春风犹射紫貂寒。中原回首分龙剑,河曲裁诗隔露盘。寄谢夷门车骑客,陆沉方朔在长安。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
黎民表。 明广东从化人,字惟敬,号瑶石山人。黎贯子。黄佐弟子。以诗名,与王道行、石星、朱多煃、赵用贤称“续五子”。亦工书画。嘉靖举人。选入内阁,为制敕房中书舍人,出为南京兵部车驾员外郎。万历中官至河南布政司参议。有《瑶石山人稿》、《养生杂录》、《谕后语录》。
东游。清代。陈允颐。 言旋欧土甫经年,忽漫浮槎到日边。濯足沧溟惊海若,纵眸寰宇渺齐烟。秋津浩荡疑无地,富岳恢奇别有天。南望中山北平壤,我思王会一怦然。
临平山。宋代。沈汝谐。 山势分明饮水鼍,孤峰西转郁嵯峨。不须探问山童药,且揖朝来爽气多。
题左国宝后村。宋代。姚勉。 桃李隔墙花满园,卯君曾此赋车轩。只今左氏庄如许,恰在东轩近后村。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游褒禅山记。宋代。王安石。 褒禅山亦谓之华山,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后名之曰“褒禅”。今所谓慧空禅院者,褒之庐冢也。距其院东五里,所谓华山洞者,以其乃华山之阳名之也。距洞百余步,有碑仆道,其文漫灭,独其为文犹可识曰“花山”。今言“华”如“华实”之“华”者,盖音谬也。 其下平旷,有泉侧出,而记游者甚众,所谓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问其深,则其好游者不能穷也,谓之后洞。余与四人拥火以入,入之愈深,其进愈难,而其见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尽。”遂与之俱出。盖余所至,比好游者尚不能十一,然视其左右,来而记之者已少。盖其又深,则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时,余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则或咎其欲出者,而余亦悔其随之,而不得极夫游之乐也。 于是余有叹焉。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志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随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与力,而又不随以怠,至于幽暗昏惑而无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于人为可讥,而在己为有悔;尽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无悔矣,其孰能讥之乎?此余之所得也! 余于仆碑,又以悲夫古书之不存,后世之谬其传而莫能名者,何可胜道也哉!此所以学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庐陵萧君圭君玉,长乐王回深父,余弟安国平父、安上纯父。 至和元年七月某日,临川王某记。
时宰生日诗三十绝 其二十四。宋代。周紫芝。 四海文衡孰主张,半随西路擅词章。三君八俊今何处,知有宗师在庙堂。
时宰生日诗六首 其四。宋代。周紫芝。 凤管吹新阳,夙驾款寒谷。銮车次原庙,阴云立纷覆。皇天倏开霁,羲驭亦返轴。明庭朝百灵,云韶奏新曲。天神下璇穹,精意俨森肃。霜华洁彫俎,夜寂响鸣玉。燎烟升紫坛,龙旂护黄屋。齐明坐宣室,肸蚃来万福。大沛均四方,穆穆熙庶俗。熟知廊庙功,一德天所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