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波微步出中堂,春色溶溶夜未央。宝鸭篆消宫漏永,一帘明月杏花香。
拟唐人宫词 其一。明代。佘五娘。 淩波微步出中堂,春色溶溶夜未央。宝鸭篆消宫漏永,一帘明月杏花香。
佘五娘,顺德人,一说潮州人。明末钟希玉继室。事见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九六。 ...
佘五娘。 佘五娘,顺德人,一说潮州人。明末钟希玉继室。事见清温汝能《粤东诗海》卷九六。
凉飙应律惊潮韵,晓对彩蟾如水。庆霄占梦月,已祥开天地。圣主中兴大业,二南化、恭勤辅翊。抚宫闱,看仪型,海宇尽成和气。
禁掖西瑶宴席。泛天风、响钧韶空外。贵是至尊母,极人间崇贵。缓引长生丽曲,翠林正、香传瑞桂。向灵华,奉光尧,同万万岁。
赏松菊(寿圣诞辰)。宋代。曹勋。 凉飙应律惊潮韵,晓对彩蟾如水。庆霄占梦月,已祥开天地。圣主中兴大业,二南化、恭勤辅翊。抚宫闱,看仪型,海宇尽成和气。禁掖西瑶宴席。泛天风、响钧韶空外。贵是至尊母,极人间崇贵。缓引长生丽曲,翠林正、香传瑞桂。向灵华,奉光尧,同万万岁。
日重光行。明代。王世贞。 日重光,拂扶桑,耀嵎夷。日重光,天老乃复洗沐之。日重光,左右五色菌离披。日重光,灿若明镜火齐。日重光,万象同志仰昭回。日重光,告羲和勿频挥。日重光,留昃且为中。日重光,覆盆之烛鄙所希。
将之都门留别秦淮。清代。张宝。 平生心迹寄浮槎,此别真成万里赊。满箧云烟新供养,一囊琴剑旧生涯。秦淮秋月初移棹,上苑春风好看花。他日尊前劳记忆,六朝松畔是吾家。
游白牛岩用前游韵 其二。清代。丘逢甲。 万方多难此登楼,眼底云山翠欲流。欲吊红棉旧吟客,落花飞絮满江头。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养竹记。唐代。白居易。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嗟乎!竹植物也,于人何有哉?以其有似于贤而人爱惜之,封植之,况其真贤者乎?然则竹之于草木,犹贤之于众庶。呜呼!竹不能自异,唯人异之。贤不能自异,唯用贤者异之。故作《养竹记》,书于亭之壁,以贻其后之居斯者,亦欲以闻于今之用贤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