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裘披鹔鹴,宝剑佩干将。徵逐长安道,酣饮集壶觞。
侑歌金谷伎,较猎羽林郎。相期在意气,一诰千金黄。
不知有朱郭,遑论金与张。日月曾几何,朱颜变老苍。
悉数平生友,各在天一方。悔不早努力,老大徒悲伤。
拟结客少年场。清代。汪昌。 轻裘披鹔鹴,宝剑佩干将。徵逐长安道,酣饮集壶觞。侑歌金谷伎,较猎羽林郎。相期在意气,一诰千金黄。不知有朱郭,遑论金与张。日月曾几何,朱颜变老苍。悉数平生友,各在天一方。悔不早努力,老大徒悲伤。
汪昌,字咏之,吴县人。同治辛未进士,官德清知县。有《退思居集》。 ...
汪昌。 汪昌,字咏之,吴县人。同治辛未进士,官德清知县。有《退思居集》。
次韵邢敦夫秋怀十首。宋代。秦观。 匠氏构明堂,百材入斤斧。傥非豫章栋,冗长亦焉取。英英范与苏,器识兼文武。胡为先一州,不用作霖雨。
金丹诗四十八首。宋代。张继先。 堪笑愚人被色萦,拎将呼吸要留清。神仙清静方为道,男女腥膻本俗情。秽浊岂堪充上品,还丹方可保长生。房中之术空传世,迷杀寰中多少人。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游侠列传序。两汉。司马迁。 韩子曰:“儒以文乱法,而侠以武犯禁。”二者皆讥,而学士多称于世云。至如以术取宰相、卿、大夫,辅翼其世主,功名俱著于《春秋》,固无可言者。及若季次、原宪,闾巷人也,读书怀独行君子之德,义不苟合当世,当世亦笑之。故季次、原宪,终身空室蓬户,褐衣疏食不厌。死而已四百余年,而弟子志之不倦。今游侠,其行虽不轨于正义,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厄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 且缓急,人之所时有也。太史公曰:昔者虞舜窘于井廪,伊尹负于鼎俎,傅说匿于傅险,吕尚困于棘津,夷吾桎梏,百里饭牛,仲尼畏匡,菜色陈、蔡。此皆学士所谓有道仁人也,犹然遭此灾,况以中材而涉乱世之末流乎?其遇害何可胜道哉!鄙人有言曰:“何知仁义,已享其利者为有德。”故伯夷丑周,饿死首阳山,而文、武不以其故贬王;跖跻暴戾,其徒诵义无穷。由此观之,“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侯之门,仁义存。”非虚言也。今拘学或抱咫尺之义,久孤于世,岂若卑论侪俗,与世浮沉而取荣名哉!而布衣之徒,设取予然诺,千里诵义,为死不顾世。此亦有所长,非苟而已也。故士穷窘而得委命,此岂非人之所谓贤豪间者邪?诚使乡曲之侠,予季次、原宪比权量力,效功于当世,不同日而论矣。要以功见言信,侠客之义,又曷可少哉! 古布衣之侠,靡得而闻已。近世延陵、孟尝、春申、平原、信陵之徒,皆因王者亲属,藉于有土卿相之富厚,招天下贤者,显名诸侯,不可谓不贤者矣。比如顺风而呼,声非加疾,其势激也。至如闾巷之侠,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然儒、墨皆排摈不载。自秦以前,匹夫之侠,湮灭不见,余甚恨之。以余所闻,汉兴,有朱家、田仲、王公、剧孟、郭解之徒,虽时扞当世之文罔,然其私义,廉洁退让,有足称者。名不虚立,士不虚附。至如朋党宗强比周,设财役贫,豪暴侵凌孤弱,恣欲自快,游侠亦丑之。余悲世俗不察其意,而猥以朱家、郭解等,令与豪暴之徒同类而共笑之也。
舟次。清代。王采薇。 风斜舟近岸,竹外复芦中。树袅屏中绿,荷愁镜浦红。残霞犹眇莽,出月已空濛。莫惜横烟住,孤吟荅露虫。
送春。清代。安经传。 去年尚饮伤多酒,今岁全抛欲尽花。回忆朗吟飘万句,子规相和唤天涯。
从潮州量移袁州,张韶州端公以诗相贺,因酬之。唐代。韩愈。 明时远逐事何如,遇赦移官罪未除。北望讵令随塞雁,南迁才免葬江鱼。将经贵郡烦留客,先惠高文谢起予。暂欲系船韶石下,上宾虞舜整冠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