蒐材于覆军,得士岂能勇。纷纷下第人,辇下聚秋蠓。
长安非我家,道路正汹汹。对酒思貂裘,将车愁铁笼。
开门一客至,下马千言涌。要我孱夫笔,佐彼军事冗。
我方嗒焉丧,闻言三曲踊。走告王与钱,壮语相怂恿。
亦有尼行者,嗫嗫儿女恐。人生取快意,失蜀匪望陇。
儒冠裹人头,终古茧居蛹。卷书市鞍辔,僮仆日夜董。
偕行有三子,通名交揖拱。同是毷氉身,相看一笑唪。
军行杂咏 其一。清代。陈宝。 蒐材于覆军,得士岂能勇。纷纷下第人,辇下聚秋蠓。长安非我家,道路正汹汹。对酒思貂裘,将车愁铁笼。开门一客至,下马千言涌。要我孱夫笔,佐彼军事冗。我方嗒焉丧,闻言三曲踊。走告王与钱,壮语相怂恿。亦有尼行者,嗫嗫儿女恐。人生取快意,失蜀匪望陇。儒冠裹人头,终古茧居蛹。卷书市鞍辔,僮仆日夜董。偕行有三子,通名交揖拱。同是毷氉身,相看一笑唪。
陈宝,字百生,东台人。同治辛未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有《陈百生遗集》。 ...
陈宝。 陈宝,字百生,东台人。同治辛未进士,改庶吉士,授检讨。有《陈百生遗集》。
从军曲。元代。成廷圭。 征马萧萧车辘辘,年少儿郎新结束。庙前无酒发行装,山路崎岖行未熟。生来不识征战尘,骄马转鞍车折轴。徘徊相顾奈尔何,丞相令严风火速。妻子归来哭倚门,今夜夫君月中宿。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丰乐亭记。宋代。欧阳修。 修既治滁之明年,夏,始饮滁水而甘。问诸滁人,得于州南百步之远。其上则丰山,耸然而特立;下则幽谷,窈然而深藏;中有清泉,滃然而仰出。俯仰左右,顾而乐之。于是疏泉凿石,辟地以为亭,而与滁人往游其间。 滁于五代干戈之际,用武之地也。昔太祖皇帝,尝以周师破李景兵十五万于清流山下,生擒其皇甫辉、姚凤于滁东门之外,遂以平滁。修尝考其山川,按其图记,升高以望清流之关,欲求辉、凤就擒之所。而故老皆无在也,盖天下之平久矣。自唐失其政,海内分裂,豪杰并起而争,所在为敌国者,何可胜数?及宋受天命,圣人出而四海一。向之凭恃险阻,铲削消磨,百年之间,漠然徒见山高而水清。欲问其事,而遗老尽矣! 今滁介江淮之间,舟车商贾、四方宾客之所不至,民生不见外事,而安于畎亩衣食,以乐生送死。而孰知上之功德,休养生息,涵煦于百年之深也。 修之来此,乐其地僻而事简,又爱其俗之安闲。既得斯泉于山谷之间,乃日与滁人仰而望山,俯而听泉。掇幽芳而荫乔木,风霜冰雪,刻露清秀,四时之景,无不可爱。又幸其民乐其岁物之丰成,而喜与予游也。因为本其山川,道其风俗之美,使民知所以安此丰年之乐者,幸生无事之时也。 夫宣上恩德,以与民共乐,刺史之事也。遂书以名其亭焉。
送管大 其五。清代。赵怀玉。 取德歌采葑,攻玉他山石。羡君特达器,顾许武夫质。雄飞空企温,解摈嗟同壹。此意只自怡,甘为不知绌。行踪既已乖,肝胆向谁述。局趣愧辕驹,见闻嗟裈虱。但保利断金,要终允贞吉。
摸鱼儿。元代。许有壬。 笑当年柏台兰省,四时风景孤负。归来幸得身无事,底又匆匆朝暮。心口语。是传癖诗臞,常把芳辰误。夜来风雨。早练帨云飘,红衣霞卷,香滴翠杯露。司花手,无限芳妍留住。凝妆为我延伫。姑仙绰约如冰雪,次第相从微步。天不妒。便失却东隅,尽有桑榆路。人间尘土。看太华峰头,花开十丈,吾老尚能去。
寄怀寿光主簿四叔父。宋代。晁补之。 我初就学首未冠,叔父不以童儿看。我今生年二十一,叔父晚作东州官。侧身西望不得见,泪下两脸何丸澜。青春白日不照贫士屋,使我四壁长年寒。六年两岁从进士,晚学扬雄识难字。贷钱乞米出都门,鼓腹吹篪入吴市。读书击剑老死终,何为古来慷慨无人知。上有九重之青天,下有百尺之黄泥。收声藏热等雷火,白杨蔓草秋风悲。生亦不可料,死亦不可量。荆山长号刖两足,何如船尾歌沧浪。我不能钩章抉句攀俊造,又不能赤鸡白狗追年少。矫首翻肠无一言,归去吴松学渔钓。主簿卑官何所施,秋来两鬓应生丝。阿宜已冠无成事,犹忆它年冬至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