嵯峨怪石横天起,一径羊肠万山里。东凭江浦北阴陵,此是南唐旧军垒。
彭奴遗迹空岧峣,福州下蔡成烟消。赤真人自大梁至,山前十万横相要。
金樽璀璨银樽白,犀带名茶枉传驿。刺史惊看缘堞兵,将军悔履秦淮石。
澄心堂上草连云,古殿长春半夕曛。蔗浆未啜雄关失,犹说陵波水上军。
清流关。清代。彭兆荪。 嵯峨怪石横天起,一径羊肠万山里。东凭江浦北阴陵,此是南唐旧军垒。彭奴遗迹空岧峣,福州下蔡成烟消。赤真人自大梁至,山前十万横相要。金樽璀璨银樽白,犀带名茶枉传驿。刺史惊看缘堞兵,将军悔履秦淮石。澄心堂上草连云,古殿长春半夕曛。蔗浆未啜雄关失,犹说陵波水上军。
彭兆荪(1769~1821), 清代诗人。字湘涵,又字甘亭,晚号忏摩居士。镇洋(今江苏太仓)人。有文名,中举后屡试不第。曾客江苏布政使胡克家及两淮转运使曾燠幕。彭兆荪青少年时,随父宦居边塞,驰马游猎,击剑读书,文情激越,“故其诗有三河年少、扶风豪士之概”;后来遭遇父丧,变卖家产,又因累试不第,落魄名场,常为生活而奔波,诗中“遂多幽忧之旨”。清代张维屏认为他"诗多沈郁之作"《听松庐诗话》,龚自珍则将他与舒位并举,称赞他的诗作"清深渊雅"。 ...
彭兆荪。 彭兆荪(1769~1821), 清代诗人。字湘涵,又字甘亭,晚号忏摩居士。镇洋(今江苏太仓)人。有文名,中举后屡试不第。曾客江苏布政使胡克家及两淮转运使曾燠幕。彭兆荪青少年时,随父宦居边塞,驰马游猎,击剑读书,文情激越,“故其诗有三河年少、扶风豪士之概”;后来遭遇父丧,变卖家产,又因累试不第,落魄名场,常为生活而奔波,诗中“遂多幽忧之旨”。清代张维屏认为他"诗多沈郁之作"《听松庐诗话》,龚自珍则将他与舒位并举,称赞他的诗作"清深渊雅"。
枯桐行有序。明代。卢龙云。 君不见定清寺里双高桐,疏枝直干拂苍空。迩时荣枯忽顿改,一株摧落淩霜风。孤根未绝含生意,鬼神呵护知无穷。夜半高歌人不识,冥冥诧有嘘枯功。生气从兹回地底,柔条嫩绿盘根起。翩翻翠叶大于盘,浥露含风姿更美。看看渐与碧檐齐,高枝复有摩空势。物理由来不可知,一任玄苍而已矣。世人得丧理亦然,安见浮生事事完。有时披雾青天出,有时急雨春风颠。栽培但使灵根在,雪干霜标年复年。不因零落归山涧,会须千尺能参天。
道士步虚词十首 其七。南北朝。庾信。 道生乃太乙,守静即玄根。中和炼九气,甲子谢三元。居心受善水,教学重香园。凫留报关吏,鹤去画城门。更以忻无迹,还来寄绝言。
初到江阴寄徐路教仲祥五首 其三。元代。曹伯启。 自古江南地,民安乐最深。稻畦云漠漠,松畹雾森森。鹅鸭喧池水,鸡豚憩竹林。小舟维古岸,销我利名心。
苍溪县寄扬州兄弟。唐代。元稹。 苍溪县下嘉陵水,入峡穿江到海流。凭仗鲤鱼将远信,雁回时节到扬州。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屡欲游,未果。辛丑秋,将之江阴,舟行山下,望剑门入云际,未及登。丙午春,复如江阴,泊舟山麓,入吾谷,榜人诡云:“距剑门二十里。”仍未及登。
壬子正月八日,偕张子少弋、叶生中理往游,宿陶氏。明晨,天欲雨,客无意往,余已治筇屐,不能阻。自城北沿缘六七里,入破山寺,唐常建咏诗处,今潭名空心,取诗中意也。遂从破龙涧而上,山脉怒坼,赭石纵横,神物爪角痕,时隐时露。相传龙与神斗,龙不胜,破其山而去。说近荒惑,然有迹象,似可信。行四五里,层折而度,越峦岭,跻蹬道,遂陟椒极。有土坯磈礧,疑古时冢,然无碑碣志谁某。升望海墩,东向凝睇。是时云光黯甚,迷漫一色,莫辨瀛海。顷之,雨至,山有古寺可驻足,得少休憩。雨歇,取径而南,益露奇境:龈腭摩天,崭绝中断,两崖相嵌,如关斯劈,如刃斯立,是为剑门。以剑州、大剑、小剑拟之,肖其形也。侧足延,不忍舍去。遇山僧,更问名胜处。僧指南为太公石室;南而西为招真宫,为读书台;西北为拂水岩,水下奔如虹,颓风逆施,倒跃而上,上拂数十丈,又西有三杳石、石城、石门,山后有石洞通海,时潜海物,人莫能名。余识其言,欲问道往游,而云之飞浮浮,风之来冽冽,时雨飘洒,沾衣湿裘,而余与客难暂留矣。少霁,自山之面下,困惫而归。自是春阴连旬,不能更游。
游虞山记。清代。沈德潜。 虞山去吴城才百里,屡欲游,未果。辛丑秋,将之江阴,舟行山下,望剑门入云际,未及登。丙午春,复如江阴,泊舟山麓,入吾谷,榜人诡云:“距剑门二十里。”仍未及登。 壬子正月八日,偕张子少弋、叶生中理往游,宿陶氏。明晨,天欲雨,客无意往,余已治筇屐,不能阻。自城北沿缘六七里,入破山寺,唐常建咏诗处,今潭名空心,取诗中意也。遂从破龙涧而上,山脉怒坼,赭石纵横,神物爪角痕,时隐时露。相传龙与神斗,龙不胜,破其山而去。说近荒惑,然有迹象,似可信。行四五里,层折而度,越峦岭,跻蹬道,遂陟椒极。有土坯磈礧,疑古时冢,然无碑碣志谁某。升望海墩,东向凝睇。是时云光黯甚,迷漫一色,莫辨瀛海。顷之,雨至,山有古寺可驻足,得少休憩。雨歇,取径而南,益露奇境:龈腭摩天,崭绝中断,两崖相嵌,如关斯劈,如刃斯立,是为剑门。以剑州、大剑、小剑拟之,肖其形也。侧足延,不忍舍去。遇山僧,更问名胜处。僧指南为太公石室;南而西为招真宫,为读书台;西北为拂水岩,水下奔如虹,颓风逆施,倒跃而上,上拂数十丈,又西有三杳石、石城、石门,山后有石洞通海,时潜海物,人莫能名。余识其言,欲问道往游,而云之飞浮浮,风之来冽冽,时雨飘洒,沾衣湿裘,而余与客难暂留矣。少霁,自山之面下,困惫而归。自是春阴连旬,不能更游。 噫嘻!虞山近在百里,两经其下,为践游屐。今之其地矣,又稍识面目,而幽邃窈窕,俱未探历。心甚怏怏。然天下之境,涉而即得,得而辄尽者,始焉欣欣,继焉索索,欲求余味,而了不可得,而得之甚艰,且得半而止者,转使人有无穷之思也。呜呼!岂独寻山也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