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兴翰墨人间少,白璧黄金价尽低。今日鸥波亭下路,王孙何处草萋萋。
书松雪翁墨迹后。明代。管讷。 吴兴翰墨人间少,白璧黄金价尽低。今日鸥波亭下路,王孙何处草萋萋。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
管讷。 明松江府华亭人,字时敏。少即能诗。洪武中征拜楚王府纪善,迁左长史,事王二十余年,以忠谨闻。年七十余致仕,楚王请留居武昌,禄养终身。有《蚓窍集》。
别苏翰林。宋代。释道潜。 四海窥人物,其谁似我公。论交容末契,许国见深衷。渐远吴天月,行披禁殿风。玉堂清夜梦,解后过江东。
题灵壁兰皋张氏园亭。宋代。王安礼。 池塘脉脉春泉动,亭馆阴阴夏木凉。砌叶乱风摇月色,檐枝留雪宿年芳。四时气象谁长见,一夜追游我太忙。从此与君携酒后,梦魂应不隔沧浪。
齐太庙乐歌十六首 其三 嘉荐乐。南北朝。谢超宗。 清思眑眑,閟寝微微。恭言载感,肃若有希。芬俎具陈,嘉荐兼列。凝馨烟飏,分照星哲。睿灵式降,协我帝道。上澄五纬,下陶八表。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曾国藩诫子书。清代。曾国藩。 余通籍三十余年,官至极品,而学业一无所成,德行一无许可,老大徒伤,不胜悚惶惭赧。今将永别,特将四条教汝兄弟。 一曰慎独而心安。自修之道,莫难于养心;养心之难,又在慎独。能慎独,册内省不疚,可以对天地质鬼神。人无一内愧之事,则天君泰然。此心常快足宽平,是人生第一自强之道,第一寻乐之方,守身之先务也。 二曰主敬则身强。内而专静纯一,外而整齐严肃。敬之工夫也;出门如见大宾,使民如承大祭,敬之气象也;修己以安百姓,笃恭而天下平,敬之效验也。聪明睿智,皆由此出。庄敬日强,安肆日偷。若人无众寡,事无大小,一一恭敬,不敢怠慢。则身强之强健,又何疑乎? 三曰求仁则人悦。凡人之生,皆得天地之理以成性,得天地之气以成形,我与民物,其大本乃同出一源。若但知私己而不知仁民爱物,是于大本一源之道已悖而失之矣。至于尊官厚禄,高居人上,则有拯民溺救民饥之责。读书学古,粗知大义,既有觉后知觉后觉之责。孔门教人,莫大于求仁,而其最切者,莫要于欲立立人、欲达达人数语。立人达人之人,人有不悦而归之者乎? 四曰习劳则神钦。人一日所着之衣所进之食,与日所行之事所用之力相称,则旁人韪之,鬼神许之,以为彼自食其力也。若农夫织妇终岁勤动,以成数石之粟数尺之布,而富贵之家终岁逸乐,不营一业,而食必珍馐,衣必锦绣,酣豢高眠,一呼百诺,此天下最不平之事,神鬼所不许也,其能久乎?古之圣君贤相,盖无时不以勤劳自励。为一身计,则必操习技艺,磨练筋骨,困知勉行,操心危虑,而后可以增智慧而长见识。为天下计,则必已饥已溺,一夫不获,引为余辜。大禹、墨子皆极俭以奉身而极勤以救民。勤则寿,逸则夭,勤则有材而见用,逸则无劳而见弃,勤则博济斯民而神祇钦仰,逸则无补于人而神鬼不歆。 此四条为余数十年人世之得,汝兄弟记之行之,并传之于子子孙孙,则余曾家可长盛不衰,代有人才。
闸口观罾鱼者。清代。查慎行。 闸河一线才如沟,戢戢鱼聚针千头。其中巨者长二寸,领队已足称豪酋。尔生亦觉太局促,漂沤散沫沉复浮。不知世有海江阔,长养何异蒙拘囚。居民活计乃在此,劳不撒网逸不钩。竹竿绷罾密作眼,驾以一叶无篷舟。朝来暮去寻丈内,细细粘取银花稠。庖厨却缘琐碎弃,曝向风日乾初收。微腥但供饲狸用,性命肯为纤毫留。吾闻王政虽无泽梁禁,鲲鲕尚有洿池游。人穷微物必尽取,此事隐系苍生忧。一钱亦征入市税,末世往往多穷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