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关心,闻说春来偏恼。恨萋萋、侵阶芳草。痴情无那,把飞鸿私告。
系红笺、报君知道。
羞对菱花,瘦影堪怜堪笑。不成眠、相思梦杳。临歧曾订,聚首庭梅早。
百花残、又看春老。
风中柳 和外韵。清代。姚凤翙。 时序关心,闻说春来偏恼。恨萋萋、侵阶芳草。痴情无那,把飞鸿私告。系红笺、报君知道。羞对菱花,瘦影堪怜堪笑。不成眠、相思梦杳。临歧曾订,聚首庭梅早。百花残、又看春老。
字季羽,桐城人,知县孙棐女。方云旅室。有《赓噫集》。 ...
姚凤翙。 字季羽,桐城人,知县孙棐女。方云旅室。有《赓噫集》。
送人归吴。宋代。寇准。 忽忆湖山景,沿流兴不穷。孤舟将去夜,绝塞已来鸿。白发前期近,沧川旧业空。明时方道在,莫更学渔翁。
棣笙学博赋五言五十韵见赠次韵成七言答之。清代。许传霈。 频年学钓烟波里,苕霅交流清顾视。浮家何幸遇志和,必恭敬之桑与梓。梓乡人乐聚他乡,十载光阴铎秉此。高才陋封管城侯,棘闱抛却毛锥子。风拂词曹皋座春,人从雪夜程门侍。讲道常欣堂开鳣,寄书时得河烹鲤。雅怀乍发志为舒,硕德自崇义日徙。有时下笔思涌泉,卓识自然成信史。有时酌酒朋盍簪,倾瓶快不占羸耻。桃李花开年复年,种下门前无数士。况有哲嗣继家声,过庭趋对惜分晷。积学得悟言屡中,循分安居心无悝。冢君筮仕江之南,喜闻几折谢屐齿。良吏行当眼转青,儒生不惯官佩紫。何以昊天不永龄,泰运方长忽遭否。君当归棹西子湖,死别生离悲论理。四方吊者靡不嗟,渴决此疑圣人俟。明珠岂随燕石遗,衰草竟与瑶芝委。客言彭殇本不齐,继而起者在群季。鸾旗鲁宫奏少年,骏足长坂期千里。端由大椿茂本根,散为金枝与玉蕊。不然蔗境怡老颜,克树阴德长鸣耳。君之孝友早知名,垂白思慕赤子比。痛定风木泪不乾,要识源头思饮水。天性还同金石贞,藏碑竞拓硬黄纸。辨别真赝理析毫,指画同异刀异剞。不才稍得识鱼虫,望洋叹惭效臂使。读钳口舌石鼓文,书测山渊古周脾。博物考时力之馀,本末轻重类堪纪。二铭堂前心独铭,行文忠信四具美。豹窥一斑踪未精,较诸肉食尚非鄙。吴兴我已三度来,漫道从游今晚矣。慨陈谠论沙披金,宝卫微言米扬秕。时乱难藏射雕弓,年荒欲展屠龙技。策杖峰头秋气高,载月湖心乐事记。能以吾学辅此游,知白守黑不中止。曷为许我大器成,不患身世隐朝市。又尝期我蓬山登,奋发韶华励壮思。燕赵悲歌非吾曹,谁呼屠狗出而仕。殷勤慰诲五百言,此道此情不逾咫。勉诵佳章浣露薇,配以澧兰并沅芷。会须心性拨泥灰,古井秋风波竞起。戴笠观天敝大空,披荆陟壑险攀跂。恍若暗室明一灯,悄然危惧翻然喜。明朝当卸钓鱼蓑,钓尽名誉破波靡。崎岖总得达康庄,大道原来平如砥。热肠仍须问冷官,外此知者有谁是。姚江老友施与杨,世交公子赋麟趾。
施南路偶书。宋代。王周。 大石岭头梅欲发,南陵陂上雪初飞。苦无酒解愁成阵,又附兰桡向秭归。
宿上方寺。明代。释今无。 心閒宜落日,雪路认苔痕。云起鹿鸣树,帘垂僧到门。人间深壑见,石壁此峰尊。一夜寒空月,凄清急暮猿。
同俞季渊访王修斋遇雨次季渊韵。宋代。刘黻。 投宿西山雨,搞论由群居。冥冥白雾深,谁卧隆中庐。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梅圣俞诗集序。宋代。欧阳修。 予闻世谓诗人少达而多穷,夫岂然哉?盖世所传诗者,多出于古穷人之辞也。凡士之蕴其所有,而不得施于世者,多喜自放于山巅水涯之外,见虫鱼草木风云鸟兽之状类,往往探其奇怪,内有忧思感愤之郁积,其兴于怨刺,以道羁臣寡妇之所叹,而写人情之难言。盖愈穷则愈工。然则非诗之能穷人,殆穷者而后工也。 予友梅圣俞,少以荫补为吏,累举进士,辄抑于有司,困于州县,凡十余年。年今五十,犹从辟书,为人之佐,郁其所蓄,不得奋见于事业。其家宛陵,幼习于诗,自为童子,出语已惊其长老。既长,学乎六经仁义之说,其为文章,简古纯粹,不求苟说于世。世之人徒知其诗而已。然时无贤愚,语诗者必求之圣俞;圣俞亦自以其不得志者,乐于诗而发之,故其平生所作,于诗尤多。世既知之矣,而未有荐于上者。昔王文康公尝见而叹曰:“二百年无此作矣!”虽知之深,亦不果荐也。若使其幸得用于朝廷,作为雅、颂,以歌咏大宋之功德,荐之清庙,而追商、周、鲁颂之作者,岂不伟欤!奈何使其老不得志,而为穷者之诗,乃徒发于虫鱼物类,羁愁感叹之言。世徒喜其工,不知其穷之久而将老也!可不惜哉! 圣俞诗既多,不自收拾。其妻之兄子谢景初,惧其多而易失也,取其自洛阳至于吴兴以来所作,次为十卷。予尝嗜圣俞诗,而患不能尽得之,遽喜谢氏之能类次也,辄序而藏之。 其后十五年,圣俞以疾卒于京师,余既哭而铭之,因索于其家,得其遗稿千余篇,并旧所藏,掇其尤者六百七十七篇,为一十五卷。呜呼!吾于圣俞诗论之详矣,故不复云。 庐陵欧阳修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