窣地帘波,绿阴深处。穿花燕子双飞去。名园亭榭似江南,白萍香近红桥路。
悄背东风,流光暗数。旧愁新恨浑无据。连朝细雨落还休,嫩晴屋角春鸠语。
踏莎行 息园。清代。杨芸。 窣地帘波,绿阴深处。穿花燕子双飞去。名园亭榭似江南,白萍香近红桥路。悄背东风,流光暗数。旧愁新恨浑无据。连朝细雨落还休,嫩晴屋角春鸠语。
杨芸(1778—?),字蕊渊,清常州金匮(今无锡)人,户部员外郎杨芳灿女,同邑景州知州秦承霈室。幼受四声,慧辨琴丝,妙修箫谱,词风美流,发在片玉冠柳之间,著有《金箱荟说》,皆古今闺阁诗话。 ...
杨芸。 杨芸(1778—?),字蕊渊,清常州金匮(今无锡)人,户部员外郎杨芳灿女,同邑景州知州秦承霈室。幼受四声,慧辨琴丝,妙修箫谱,词风美流,发在片玉冠柳之间,著有《金箱荟说》,皆古今闺阁诗话。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刑赏忠厚之至论。宋代。苏轼。 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忻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道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祥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 《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皋陶为士。将杀人,皋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皋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宽。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圮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皋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盖亦可见矣。 《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之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过乎仁,不失为君子;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之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之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 《诗》曰:“君子如祉,乱庶遄已。君子如怒,乱庶遄沮。”夫君子之已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宽。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
送魏通甫南归。元代。宋褧。 魏君江海儒,孟浪游天都。天都产功名,豪侠争奔趋。子云老太玄,紫绶金张纡。吾侪赤手来,抱艺将何如。时无解貂人,太白悲穷途。晨炊待桂玉,恶况那能祛。凉风西北来,尘埃与之俱。秋清气寥瑟,愁悲塞中区。驾言欲南还,感激仍踌躇。岂不愿君留,潜珍俟须臾。江南垂白亲,日夕恒倚闾。袖中出毛檄,入室聊欢娱。斗食勿羞薄,再举冲天衢。
送弟赴省。宋代。萧崱。 河南萧氏粲文物,鹤在九皋无数鸣。小山羽翮日绚练,胆气也作虹霓横。挂冠亭后冷如水,旧毡半是蛛丝萦。恩袍谩官直斋老,书院误身吟院史。凤楼好手乃有弟,铁声铮铮亦妙器。乡里浪传轻薄名,儿曹岂知渠大意。惠子五车稷下困,仲连一箭聊城至。博悬於投呼得卢,莫以蔡齐故第二。圣朝新数中兴年,进士蜕骨秋风蝉。梅花魁春导人去,竹叶鏖寒浇客眠。天方坐我茅三椽,留眼送尔宜鸿前。因行西湖叫和靖,为言诗苦剩狂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