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暴富。铸出青无数。砌角苔花圆欲妒。认是谁家宝树。
日斜片片争飞。随风点上春衣。换得半囊莺粟,买他一笑蔷薇。
清平乐 榆钱。清代。杨芸。 东君暴富。铸出青无数。砌角苔花圆欲妒。认是谁家宝树。日斜片片争飞。随风点上春衣。换得半囊莺粟,买他一笑蔷薇。
杨芸(1778—?),字蕊渊,清常州金匮(今无锡)人,户部员外郎杨芳灿女,同邑景州知州秦承霈室。幼受四声,慧辨琴丝,妙修箫谱,词风美流,发在片玉冠柳之间,著有《金箱荟说》,皆古今闺阁诗话。 ...
杨芸。 杨芸(1778—?),字蕊渊,清常州金匮(今无锡)人,户部员外郎杨芳灿女,同邑景州知州秦承霈室。幼受四声,慧辨琴丝,妙修箫谱,词风美流,发在片玉冠柳之间,著有《金箱荟说》,皆古今闺阁诗话。
送方绚解元赴试南宫用桂林一枝荆山片玉为韵八首 其二。宋代。刘弇。 人言蜀道难,历井如扪参。何如棘围里,对面横霜镡。声价一日中,不数双南金。秋风大情生,半入潇洒襟。袖有百鍊骨,跃马辞家林。
寄陈彦邦二首。宋代。吴芾。 不须细细说行藏,四十年来梦一场。我得放归心已足,君能勇退道尤光。閒中倍觉林泉好,闹里谁知日月长。我已与君成二老,更将一节起吾乡。
柳初新 寿张带三先生内君。清代。董俞。 桂香蟾影雕栏折。喜已近、中秋节。凤箫轻按,鹿车双挽,偕隐风流高绝。绿野林泉迥别。羡樊刘、并传仙诀。掌内珠光如月。遍庭阶、芝芬兰茁。花间孟案,帘前莱綵,盛事一时誇说。遥望玉楼琼阙。待携将、玄霜绛雪。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野庙碑。唐代。陆龟蒙。 碑者,悲也。古者悬而窆,用木。后人书之以表其功德,因留之不忍去,碑之名由是而得。自秦汉以降,生而有功德政事者,亦碑之,而又易之以石,失其称矣。余之碑野庙也,非有政事功德可纪,直悲夫甿竭其力,以奉无名之土木而已矣! 瓯越间好事鬼,山椒水滨多淫祀。其庙貌有雄而毅、黝而硕者,则曰将军;有温而愿、晰而少者,则曰某郎;有媪而尊严者,则曰姥;有妇而容艳者,则曰姑。其居处则敞之以庭堂,峻之以陛级。左右老木,攒植森拱,萝茑翳于上,鸱鸮室其间。车马徒隶,丛杂怪状。甿作之,甿怖之,走畏恐后。大者椎牛;次者击豕,小不下犬鸡鱼菽之荐。牲酒之奠,缺于家可也,缺于神不可也。不朝懈怠,祸亦随作,耄孺畜牧栗栗然。疾病死丧,甿不曰适丁其时耶!而自惑其生,悉归之于神。 虽然,若以古言之,则戾;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何者?岂不以生能御大灾,捍大患,其死也则血良于生人。无名之土木不当与御灾捍患者为比,是戾于古也明矣。今之雄毅而硕者有之,温愿而少者有之,升阶级,坐堂筵,耳弦匏,口粱肉,载车马,拥徒隶者皆是也。解民之悬,清民之暍,未尝怵于胸中。民之当奉者,一日懈怠,则发悍吏,肆淫刑,驱之以就事,较神之祸福,孰为轻重哉?平居无事,指为贤良,一旦有大夫之忧,当报国之日,则佪挠脆怯,颠踬窜踣,乞为囚虏之不暇。此乃缨弁言语之土木尔,又何责其真土木耶?故曰:以今言之,则庶乎神之不足过也。 既而为诗,以纪其末:土木其形,窃吾民之酒牲,固无以名;土木其智,窃吾君之禄位,如何可仪!禄位颀颀,酒牲甚微,神之享也,孰云其非!视吾之碑,知斯文之孔悲!
小匕首歌。元代。王逢。 水精生苗月牙直,彗芒披云电流隙。蛰蛇断尾短草间,海鹘褪翎霜雪色。宋斤鲁削让峭刻,金错锥刀岂其敌。吴鸿扈稽飞著体,不曾为主开边鄙。嗟兹神物久泥滓,用之可以报国士。檐冰卓箸日黯空,稍玩股掌生雄风。鲛鱼室卧缟带影,长铍辟易万雉墉。古昔客揕秦王胸,几仆翠凤咸阳宫。由来意气泰山重,命甘燎毛不旋踵。谁隳古制铸小之?佩称衣冠加珌琫。我歌三叹泪满裾,曹鱄豫聂无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