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天凉冷雁来疏,闲望江云思有馀。秋馆池亭荷叶后,
野人篱落豆花初。无愁自得仙人术,多病能忘太史书。
闻说故园香稻熟,片帆归去就鲈鱼。
江亭晚望。唐代。李郢。 碧天凉冷雁来疏,闲望江云思有馀。秋馆池亭荷叶后,野人篱落豆花初。无愁自得仙人术,多病能忘太史书。闻说故园香稻熟,片帆归去就鲈鱼。
李郢,字楚望,长安人。大中十年,第进士,官终侍御史。诗作多写景状物,风格以老练沉郁为主。代表作有《南池》、《阳羡春歌》、《茶山贡焙歌》、《园居》、《中元夜》、《晚泊松江驿》、《七夕》、《江亭晚望》、《孔雀》、《画鼓》、《晓井》等,其中以《南池》流传最广。 ...
李郢。 李郢,字楚望,长安人。大中十年,第进士,官终侍御史。诗作多写景状物,风格以老练沉郁为主。代表作有《南池》、《阳羡春歌》、《茶山贡焙歌》、《园居》、《中元夜》、《晚泊松江驿》、《七夕》、《江亭晚望》、《孔雀》、《画鼓》、《晓井》等,其中以《南池》流传最广。
送钱伯川归锡山。明代。边贡。 晓上黄金台,夕登潭柘山。白云何油油,下覆雁门关。爱君此行为君羡,白头阿母今相见。我身欲飞无两翼,杳杳风尘隔畿甸。君家堂前二古松,枝柯偃蹇如虬龙。南窗恰对梅花坞,西牗全当天井峰。伯川之水旧姓吴,川上山形列画图。昔称让国今称孝,乃有地曹钱大夫。大夫今为返哺乌,登堂寿亲亲不孤。弃官就养人所无,谁言大夫已矣乎,古来廊庙须江湖。
折桂令·荆溪即事。元代。乔吉。 问荆溪溪上人家,为甚人家,不种梅花?老树支门,荒蒲绕岸,苦竹圈笆。寺无僧狐狸样瓦,官无事乌鼠当衙。白水黄沙,倚遍栏干,数尽啼鸦。
题画(二首)。宋代。张绅。 闲门绿树老,华池芳草生。偶随蝴蝶起,独自下阶行。何处垂杨院,春风骄马鸣。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郑伯克段于鄢。先秦。左丘明。 初,郑武公娶于申,曰武姜,生庄公及共叔段。庄公寤生,惊姜氏,故名曰寤生,遂恶之。爱共叔段,欲立之。亟请于武公,公弗许。 及庄公即位,为之请制。公曰:“制,岩邑也,虢叔死焉。佗邑唯命。”请京,使居之,谓之京城大叔。祭仲曰:“都城过百雉,国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过参国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将不堪。”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对曰:“姜氏何厌之有!不如早为之所,无使滋蔓,蔓难图也。蔓草犹不可除,况君之宠弟乎!”公曰:“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 既而大叔命西鄙北鄙贰于己。公子吕曰:“国不堪贰,君将若之何?欲与大叔,臣请事之;若弗与,则请除之。无生民心。”公曰:“无庸,将自及。”大叔又收贰以为己邑,至于廪延。子封曰:“可矣,厚将得众。”公曰:“不义,不暱,厚将崩。” 大叔完聚,缮甲兵,具卒乘,将袭郑。夫人将启之。公闻其期,曰:“可矣!”命子封帅车二百乘以伐京。京叛大叔段,段入于鄢,公伐诸鄢。五月辛丑,大叔出奔共。 书曰:“郑伯克段于鄢。”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克;称郑伯,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出奔,难之也。 遂寘姜氏于城颍,而誓之曰:“不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颍考叔为颍谷封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之羹,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繄我独无!”颍考叔曰:“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隧之外,其乐也洩洩。”遂为母子如初。 君子曰:“颍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庄公。《诗》曰:‘孝子不匮,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衡门养浩,匮玉藏辉,营营守拙忘机。手握乾坤,身生万化维持。气滚三田日日,斡一渠、流转时时。百骸理,显琼浆止渴,玉液充饥。浴出元神妙体,契圆成,了了动静熙熙。不没不生,虚界体段无疵。卓尔惺惺独立,傲空空、实际无为。乐真趣,显德风远扇,道纪高提。
声声慢·衡门养浩。金朝。刘志渊。 衡门养浩,匮玉藏辉,营营守拙忘机。手握乾坤,身生万化维持。气滚三田日日,斡一渠、流转时时。百骸理,显琼浆止渴,玉液充饥。浴出元神妙体,契圆成,了了动静熙熙。不没不生,虚界体段无疵。卓尔惺惺独立,傲空空、实际无为。乐真趣,显德风远扇,道纪高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