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炉玉暖云生岫,晓鉴鸾窥翠扫空。
未许尊前听金镂,两公新句漫争雄。
祖颖漕使希道使君以绝句相酬答聊成二章解嘲。宋代。张元干。 薰炉玉暖云生岫,晓鉴鸾窥翠扫空。未许尊前听金镂,两公新句漫争雄。
元干出身书香门第。其父名动,进士出身,官至龙图阁直学士,能诗。张元干受其家风影响,从小聪明好学,永泰的寒光阁、水月亭是他幼年生活和读书处。十四五岁随父亲至河北官廨(在临漳县)已能写诗,常与父亲及父亲的客人唱和,人称之“敏悟”。 ...
张元干。 元干出身书香门第。其父名动,进士出身,官至龙图阁直学士,能诗。张元干受其家风影响,从小聪明好学,永泰的寒光阁、水月亭是他幼年生活和读书处。十四五岁随父亲至河北官廨(在临漳县)已能写诗,常与父亲及父亲的客人唱和,人称之“敏悟”。
饮酒。宋代。陆游。 六十四民安在哉?千八百国俱烟埃。世人一沤寄巨海,对酒不醉吁可哀!平生清狂今白首,芒屦布裘称野叟。晨兴窗几网蛛丝,石洞书来饷名酒。看月直到无月时,寻花直到花片飞;醉中往往花压帽,邻里聚看湖边归。先生两耳不须洗,利名不到先生耳。狂歌起舞君勿嘲,青山白云终醉死。
壮士篇。魏晋。张华。 天地相震荡,回薄不知穷。人物禀常格,有始必有终。年时俯仰过,功名宜速崇。壮士怀愤激,安能守虚冲?乘我大宛马,抚我繁弱弓。长剑横九野,高冠拂玄穹。慷慨成素霓,啸咤起清风。震响骇八荒,奋威曜四戎。濯鳞沧海畔,驰骋大漠中。独步圣明世,四海称英雄。
能自克。志复疏怯,嗜酒好睡。遇乘高履危,动辄有畏。道逢达官稠人,则便欲退缩。其与人交,无贤不肖,往往率情任实,不留机心。自惟至熟,使之久与世接,所谓不有外难,当有内病,故谋为早退闲居之乐。长大以来,遭时多故,一行作吏,从事於簿书鞍马间,违己交病,不堪其忧。求田问舍,遑遑於四方,殊未见会心处。闻山阳间,魏晋诸贤故居,风气清和,水竹葱。方今天壤间,盖第一胜绝之境,有意卜筑於斯,雅咏玄虚,不谈世事,起其流风遗躅。故自丙辰丁巳以来,三求官河内,经营三径,遂将终焉。事与愿违,俯仰一纪,劳生愈甚,吊影自怜。然而触於事物,感今怀昔,考其见於赋咏者,实未始一日而忘。李君不愚,作掾天台,出佐是郡,因其行也,赋乐府长短句,以叙鄙怀。行春胜日,物彩照人,为予择稚秀者,以雨中花歌之,使清泉白石,闻我心曲,庶几他日,不嗜酒偏怜风竹,晋客神清,多寄虚玄。有山阳遗迹,水石高寒。曾为幽栖起本,几求方外微官。谩蹉跎十载,还羡君侯,左驾朱?。山村霰雪,竹外花明,瘦梅半树斓斑。溪路转、青帘佳处,便是萧闲。寄谢王君精爽,摩挲森碧琅?。个中著我,储风养月,先报平安。
雨中花 仆自幼刻意林壑,不耐俗事,懒慢之。宋代。蔡松年。 能自克。志复疏怯,嗜酒好睡。遇乘高履危,动辄有畏。道逢达官稠人,则便欲退缩。其与人交,无贤不肖,往往率情任实,不留机心。自惟至熟,使之久与世接,所谓不有外难,当有内病,故谋为早退闲居之乐。长大以来,遭时多故,一行作吏,从事於簿书鞍马间,违己交病,不堪其忧。求田问舍,遑遑於四方,殊未见会心处。闻山阳间,魏晋诸贤故居,风气清和,水竹葱。方今天壤间,盖第一胜绝之境,有意卜筑於斯,雅咏玄虚,不谈世事,起其流风遗躅。故自丙辰丁巳以来,三求官河内,经营三径,遂将终焉。事与愿违,俯仰一纪,劳生愈甚,吊影自怜。然而触於事物,感今怀昔,考其见於赋咏者,实未始一日而忘。李君不愚,作掾天台,出佐是郡,因其行也,赋乐府长短句,以叙鄙怀。行春胜日,物彩照人,为予择稚秀者,以雨中花歌之,使清泉白石,闻我心曲,庶几他日,不嗜酒偏怜风竹,晋客神清,多寄虚玄。有山阳遗迹,水石高寒。曾为幽栖起本,几求方外微官。谩蹉跎十载,还羡君侯,左驾朱?。山村霰雪,竹外花明,瘦梅半树斓斑。溪路转、青帘佳处,便是萧闲。寄谢王君精爽,摩挲森碧琅?。个中著我,储风养月,先报平安。
以鉴赠赵制置。宋代。袁燮。 吁嗟此鉴,惟铜之精。磨之治之,莹乎其明。其明维何,洞烛毫发。非由外至,实自中发。我有良友,天支之英。雄镇江淮,为时长城。我宝此鉴,持以赠之。此鉴此心,昭晰无疑。鉴揭於斯,中涵万象。物自不逃,初非鉴往。人心至神,无体无方。有如斯鉴,应而不藏。鉴以尘昏,心以欲翳。欲全其明,盍去其累。经武折冲,厥任匪轻。勿贪小利,勿徇虚名。律身惟谨,上功必实。欺心不萌,精忠贯日。选择僚佐,为已强助。众明翼之,厥光弥著。昔者武侯,发教群下。孜孜求益,不自满假。陆抗摧敌,东还乐乡。貌无矜色,谦冲如常。两贤之心,惟其罔蔽。千载凛然,犹有生气。惟君天资,无歉古人。愿如斯鉴,光景常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