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朝西掖旧词臣,檗苦冰寒四十春。
霜雪满头尘满袖,自惭重见玉堂人。
安抚状元内翰还朝复命再获候迎先附短章以代。宋代。夏竦。 两朝西掖旧词臣,檗苦冰寒四十春。霜雪满头尘满袖,自惭重见玉堂人。
夏竦,字子乔,北宋大臣,古文字学家,初谥“文正”,后改谥“文庄”。夏竦以文学起家,曾为国史编修官,也曾任多地官员,宋真宗时为襄州知州,宋仁宗时为洪州知州,后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等职。由于夏竦对文学的造诣很深,所以他的很多作品都流传于后世。 ...
夏竦。 夏竦,字子乔,北宋大臣,古文字学家,初谥“文正”,后改谥“文庄”。夏竦以文学起家,曾为国史编修官,也曾任多地官员,宋真宗时为襄州知州,宋仁宗时为洪州知州,后任陕西经略、安抚、招讨使等职。由于夏竦对文学的造诣很深,所以他的很多作品都流传于后世。
奉和咏日午。唐代。褚亮。 曦车日亭午,浮箭未移晖。日光无落照,树影正中围。草萎看稍靡,叶燥望疑稀。昼寝惭经笥,暂解入朝衣。
香林四首。宋代。陈与义。 绝爱公家花气新,一林清露百般春。是中宴坐应容我,只恐微风唤起人。
泛西湖舟中作。元代。戴良。 夙负海岳志,缅怀西湖名。蹉跎去玄发,邂逅征素情。驿鞚依岸息,画舫漾波轻。前睇苏堤绕,旁窥葛岭横。恋结处士祠,悲缠忠将茔。兴繁赏屡失,境变魂愈惊。雉堞见新筑,翚甍失旧营。空余歌舞地,讵闻箫管声。顾余文墨吏,遑知治乱情。人隐虽末弭,客怀聊暂清。一动群生念,咄咄何时平。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峡江寺飞泉亭记。清代。袁枚。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鹧鸪天 绕花台。宋代。何澹。 庾岭移来傍桂丛。绕花安敢望凌风。癯儒合作孤芳伴,四面相看一笑同。冰照座,玉横空。雪花零落暗香中。有人醉倚阑干畔,付与江南老画工。
次韵沈公雅相庆 其二。宋代。陈渊。 尚书足勋业,振迹自穷儒。清德逾三世,忠名满八区。诗才推道蕴,玄旨赖童乌。岂厌隆中卧,惭无八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