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九峰如削玉,君家正在山之麓。芙蓉排闼送青来,长日卷帘看不足。
烟岚变态日万千,古色不改恒岿然。静重由来仁者寿,何妨假此期亲年。
朝来举觞献醽醁,千崖尽堕杯中绿。如山如阜如冈陵,此际尤宜为亲祝。
祝亲寿,寿如峰。揖金母,拜木公。陵谷可变天地老,孝子之心那有穷。
寿峰为分水诸教谕题。宋代。邓林。 东南九峰如削玉,君家正在山之麓。芙蓉排闼送青来,长日卷帘看不足。烟岚变态日万千,古色不改恒岿然。静重由来仁者寿,何妨假此期亲年。朝来举觞献醽醁,千崖尽堕杯中绿。如山如阜如冈陵,此际尤宜为亲祝。祝亲寿,寿如峰。揖金母,拜木公。陵谷可变天地老,孝子之心那有穷。
宋福州福清人,字楚材。孝宗淳熙五年进士。授泰和簿。与辛弃疾、周必大、陈傅良、戴溪、朱熹、吕祖谦等为友。曾三上书于朝,讥切朝政。时朝议欲授以中都干官,或沮之,改石城丞。有《虚斋文集》。 ...
邓林。 宋福州福清人,字楚材。孝宗淳熙五年进士。授泰和簿。与辛弃疾、周必大、陈傅良、戴溪、朱熹、吕祖谦等为友。曾三上书于朝,讥切朝政。时朝议欲授以中都干官,或沮之,改石城丞。有《虚斋文集》。
赠人。清代。刘岩。 邹阳休上书,缧绁非所耻。祸虽如风飙,义命有根柢。次公从长公,讲经狴犴底。闻道在崇朝,夕死亦可矣。刑以惩小人,怀之在君子。匕鬯苟不隳,何妨惊百里。委运与思愆,并行正相倚。古人大业成,皆自忧患始。
贻刘几。宋代。张方平。 家自唐来世大儒,惟君不肯读家书。春游烂漫少曾醒,俊气飘扬频得卢。早讲猿公飞剑术,更通风后握机图。何时羽猎长围合,请看云中一鹗孤。
寓怀 其十。明代。王世贞。 秋风杀万物,春气滋群苗。何如谢寒暑,不荣亦不凋。老氏薄圣人,赏罚日哓哓。天地为之端,生人安不浇。寄情太始外,恬穆日逍遥。
舅氏黄汝成悉出所藏秘画视余嗟赏久之因赋三首 其三。明代。皇甫汸。 管落双枝并入神,手调花露染来真。寄语桓家须爱取,莫将寒具误留宾。
和李标。唐代。王苏苏。 怪得犬惊鸡乱飞,羸童瘦马老麻衣。阿谁乱引闲人到,留住青蚨热赶归。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黄州快哉亭记。宋代。苏辙。 江出西陵,始得平地,其流奔放肆大。南合沅、湘,北合汉沔,其势益张。至于赤壁之下,波流浸灌,与海相若。清河张君梦得谪居齐安,即其庐之西南为亭,以览观江流之胜,而余兄子瞻名之曰“快哉”。 盖亭之所见,南北百里,东西一舍。涛澜汹涌,风云开阖。昼则舟楫出没于其前,夜则鱼龙悲啸于其下。变化倏忽,动心骇目,不可久视。今乃得玩之几席之上,举目而足。西望武昌诸山,冈陵起伏,草木行列,烟消日出。渔夫樵父之舍,皆可指数。此其所以为“快哉”者也。至于长洲之滨,故城之墟。曹孟德、孙仲谋之所睥睨,周瑜、陆逊之所骋骛。其流风遗迹,亦足以称快世俗。 昔楚襄王从宋玉、景差于兰台之宫,有风飒然至者,王披襟当之,曰:“快哉此风!寡人所与庶人共者耶?”宋玉曰:“此独大王之雄风耳,庶人安得共之!”玉之言盖有讽焉。夫风无雌雄之异,而人有遇,不遇之变;楚王之所以为乐,与庶人之所以为忧,此则人之变也,而风何与焉?士生于世,使其中不自得,将何往而非病?使其中坦然,不以物伤性,将何适而非快?今张君不以谪为患,窃会计之余功,而自放山水之间,此其中宜有以过人者。将蓬户瓮牖无所不快;而况乎濯长江之清流,揖西山之白云,穷耳目之胜以自适也哉!不然,连山绝壑,长林古木,振之以清风,照之以明月,此皆骚人思士之所以悲伤憔悴而不能胜者,乌睹其为快也哉! 元丰六年十一月朔日,赵郡苏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