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窗时有唾茸粘,
银甲频将彩线挦。
绣到凤凰心自嫌。
按春纤,一半儿端相一半儿掩。
一半儿。元代。查德卿。 绿窗时有唾茸粘,银甲频将彩线挦。绣到凤凰心自嫌。按春纤,一半儿端相一半儿掩。
[元](约公元一三一七年前后在世)名、里、生卒年及生平均不详,约元仁宗延佑中前后在世。工曲,太平乐府中选录甚多。明·朱权《太和正音谱》将其列于“词林英杰”一百五十人之中。明·李开先评元人散曲,首推张可久、乔吉,次则举及查德卿(见《闲居集》卷五《碎乡小稿序》),可见其曲名较高。其散曲作品内容有吊古、抒怀、咏美人伤离情之类,风格典雅。 ...
查德卿。 [元](约公元一三一七年前后在世)名、里、生卒年及生平均不详,约元仁宗延佑中前后在世。工曲,太平乐府中选录甚多。明·朱权《太和正音谱》将其列于“词林英杰”一百五十人之中。明·李开先评元人散曲,首推张可久、乔吉,次则举及查德卿(见《闲居集》卷五《碎乡小稿序》),可见其曲名较高。其散曲作品内容有吊古、抒怀、咏美人伤离情之类,风格典雅。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与高司谏书。宋代。欧阳修。 修顿首再拜,白司谏足下:某年十七时,家随州,见天圣二年进士及第榜,始识足下姓名。是时予年少,未与人接,又居远方,但闻今宋舍人兄弟,与叶道卿、郑天休数人者,以文学大有名,号称得人。而足下厕其间,独无卓卓可道说者,予固疑足下不知何如人也。其后更十一年,予再至京师,足下已为御史里行,然犹未暇一识足下之面。但时时于予友尹师鲁问足下之贤否。而师鲁说足下:“正直有学问,君子人也。”予犹疑之。夫正直者,不可屈曲;有学问者,必能辨是非。以不可屈之节,有能辨是非之明,又为言事之官,而俯仰默默,无异众人,是果贤者耶!此不得使予之不疑也。自足下为谏官来,始得相识。侃然正色,论前世事,历历可听,褒贬是非,无一谬说。噫!持此辩以示人,孰不爱之?虽予亦疑足下真君子也。是予自闻足下之名及相识,凡十有四年而三疑之。今者推其实迹而较之,然后决知足下非君子也。 前日范希文贬官后,与足下相见于安道家。足下诋诮希文为人。予始闻之,疑是戏言;及见师鲁,亦说足下深非希文所为,然后其疑遂决。希文平生刚正、好学、通古今,其立朝有本末,天下所共知。今又以言事触宰相得罪。足下既不能为辨其非辜,又畏有识者之责己,遂随而诋之,以为当黜,是可怪也。夫人之性,刚果懦软,禀之于天,不可勉强。虽圣人亦不以不能责人之必能。今足下家有老母,身惜官位,惧饥寒而顾利禄,不敢一忤宰相以近刑祸,此乃庸人之常情,不过作一不才谏官尔。虽朝廷君子,亦将闵足下之不能,而不责以必能也。今乃不然,反昂然自得,了无愧畏,便毁其贤以为当黜,庶乎饰己不言之过。夫力所不敢为,乃愚者之不逮;以智文其过,此君子之贼也。 且希文果不贤邪?自三四年来,从大理寺丞至前行员外郎,作待制日,日备顾问,今班行中无与比者。是天子骤用不贤之人?夫使天子待不贤以为贤,是聪明有所未尽。足下身为司谏,乃耳目之官,当其骤用时,何不一为天子辨其不贤,反默默无一语;待其自败,然后随而非之。若果贤邪?则今日天子与宰相以忤意逐贤人,足下不得不言。是则足下以希文为贤,亦不免责;以为不贤,亦不免责,大抵罪在默默尔。 昔汉杀萧望之与王章,计其当时之议,必不肯明言杀贤者也。必以石显、王凤为忠臣,望之与章为不贤而被罪也。今足下视石显、王凤果忠邪?望之与章果不贤邪?当时亦有谏臣,必不肯自言畏祸而不谏,亦必曰当诛而不足谏也。今足下视之,果当诛邪?是直可欺当时之人,而不可欺后世也。今足下又欲欺今人,而不惧后世之不可欺邪?况今之人未可欺也。 伏以今皇帝即位已来,进用谏臣,容纳言论,如曹修古、刘越虽殁,犹被褒称。今希文与孔道辅皆自谏诤擢用。足下幸生此时,遇纳谏之圣主如此,犹不敢一言,何也?前日又闻御史台榜朝堂,戒百官不得越职言事,是可言者惟谏臣尔。若足下又遂不言,是天下无得言者也。足下在其位而不言,便当去之,无妨他人之堪其任者也。昨日安道贬官,师鲁待罪,足下犹能以面目见士大夫,出入朝中称谏官,是足下不复知人间有羞耻事尔。所可惜者,圣朝有事,谏官不言而使他人言之,书在史册,他日为朝廷羞者,足下也。 《春秋》之法,责贤者备。今某区区犹望足下之能一言者,不忍便绝足下,而不以贤者责也。若犹以谓希文不贤而当逐,则予今所言如此,乃是朋邪之人尔。愿足下直携此书于朝,使正予罪而诛之,使天下皆释然知希文之当逐,亦谏臣之一効也。 前日足下在安道家,召予往论希文之事。时坐有他客,不能尽所怀。故辄布区区,伏惟幸察,不宣。修再拜。
誓约。清代。孙原湘。 宝鸭添香彻底温,思量一遍尽消魂。金针刺绣连诗赠,瑶札焚灰和酒吞。年与水波看渐长,事如花影过无痕。鸳鸯只誓来生约,拚负深情不负恩。
采莲曲。明代。何吾驺。 春风淡荡生紫烟,春水涟漪产白莲。白莲二月叠青钱,三月开花皎且鲜。四月花红复间碧,五月一望锦如织。千头紫玉万头霜,公子佳人咸叹息。咸叹息,驰道看花看不得。扁舟昨夜下长川,桂棹兰桡骋颜色。玉指纤纤曳锦帆,罗裙摺摺从风立。乍绕湖西芳径迷,轻沙浅岸杨柳堤。隔舟采花花不语,侬行采花花欲啼。愿得同心相顾盼,勿交轻手露华滋。采莲花,花几枝,佳人衣带自相私。解道当花携锦瑟,二十五弦交葳蕤。纤歌宛转不见人,但闻歌声何迟迟。采莲舟明灭,采莲行未歇。行行江口复采莲,夜深四顾生明月。月照花林化锦江,花随明月来姑射。不知前路采莲归,但爱湖心明月白。寒鸿春燕几时回,江北江南空长陌。谁人缓带与轻绡,双双采莲朝复夕。莲花复莲花,秋风下绛纱。轻寒吹玉叶,白露铺素波。长使及时裁舞袖,勿教轻去拂香车。采莲花,满船白玉与丹砂。
龟山夜泊书事。宋代。蔡襄。 十月淮水平,莹净铺寒簟。浴日弄净光,涵山碎青点。开帆直千里,快去曾非渐。盲风半作势,怒浪立呈险。枯林助呼嘷,巨蜃工腾闪。偎崖少休息,击缆犹欹飐。忠信古云伏,奸邪神所贬。扣心良自安,潜祈亦羞谄。夜分群籁息,天明恶云斂。霜威寒更清,霁色鲜可染。怀安固俗喜,乘危岂予歉。赐告虽庆幸,被恩实惭忝。慈亲慰衰发,娇儿别啼脸。人情足爱恋,将思辄闭掩。世事忽忧来,惊起类痴魇。金絮北饵胡,弓刀西压陕。天子欲求理,群材务搜检。大明破昏翳,久弊刮痕玷。有如广厦时,拙者亦磨剡。行路勿迟迟,流年空苒苒。
再和散木韵 其三。明代。袁宏道。 颠毛老去休,拟伴赤松游。尽室营新麓,全身观古丘。云峦閒品藻,花月小阳秋。欲作天台讯,东阳有便舟。
酬宋叔达卜居洛城见寄。宋代。司马光。 离群四十一春风,纵有相逢似梦中。幸得东西作邻舍,但嗟彼此是衰翁。汉文前席人将去,庾信诛茅橐未充。怅望新堤碧芜阔,杖藜携手几时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