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橙初试蟹螯肥,一曲清歌酒一卮。
料得故园秋正好,黄花应怪客归迟。
九日感怀。元代。黄庚。 新橙初试蟹螯肥,一曲清歌酒一卮。料得故园秋正好,黄花应怪客归迟。
黄庚,字星甫,号天台山人,天台(今属浙江)人。出生宋末,早年习举子业。元初“科目不行,始得脱屣场屋,放浪湖海,发平生豪放之气为诗文”。以游幕和教馆为生,曾较长期客越中王英孙(竹所)、任月山家。与宋遗民林景熙、仇远等多有交往,释绍嵩《亚愚江浙纪行集句诗》亦摘录其句。卒年八十馀。晚年曾自编其诗为《月屋漫稿》。事见本集卷首自序及集中有关诗文。 黄庚诗,以原铁琴铜剑楼藏四卷抄本(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两本卷次不同,文字亦各有错诲空缺,而底本多出校本诗十馀首。 ...
黄庚。 黄庚,字星甫,号天台山人,天台(今属浙江)人。出生宋末,早年习举子业。元初“科目不行,始得脱屣场屋,放浪湖海,发平生豪放之气为诗文”。以游幕和教馆为生,曾较长期客越中王英孙(竹所)、任月山家。与宋遗民林景熙、仇远等多有交往,释绍嵩《亚愚江浙纪行集句诗》亦摘录其句。卒年八十馀。晚年曾自编其诗为《月屋漫稿》。事见本集卷首自序及集中有关诗文。 黄庚诗,以原铁琴铜剑楼藏四卷抄本(今藏北京图书馆)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两本卷次不同,文字亦各有错诲空缺,而底本多出校本诗十馀首。
四月二十八日记与王正仲及舍弟饮。宋代。梅尧臣。 孟夏景苦长,与子舟中饮。酒行三四巡,病呕聊就寝。仲氏又发霍,洞下忽焉甚。汤剂不能胜,闷绝口已噤。我呕虽未平,惊走岂遑枕。叫号使呼医,子怪亦莫谂。遽白何至斯,葛巾推小品。且尤食物间,膻腥失调饪。所饷惟猪鸡,况此乏箘蕈。以子独无恚,未必因滑渖。稍觉阳脉回,栗肤犹瘮瘮。傥其遂不起,孰肯谓素禀。吾乡千里遥,幸免成贝锦。
臣等猥以空疏,备员讲读。圣明天纵,学问日新。臣等才有限而道无穷,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为。
窃谓人臣之纳忠,譬如医者之用药,药虽进于医手,方多传于古人。若已经效于世间,不必皆从于己出。
乞校正陆贽奏议进御札子。宋代。苏轼。 臣等猥以空疏,备员讲读。圣明天纵,学问日新。臣等才有限而道无穷,心欲言而口不逮,以此自愧,莫知所为。 窃谓人臣之纳忠,譬如医者之用药,药虽进于医手,方多传于古人。若已经效于世间,不必皆从于己出。 伏见唐宰相陆贽,才本王佐,学为帝师。论深切于事情,言不离于道德。智如子房而文则过,辩如贾谊而术不疏,上以格君心之非,下以通天下之志。但其不幸,仕不遇时。德宗以苛刻为能,而贽谏之以忠厚;德宗以猜疑为术,而贽劝之以推诚;德宗好用兵,而贽以消兵为先;德宗好聚财,而贽以散财为急。至于用人听言之法,治边驭将之方,罪己以收人心,改过以应天道,去小人以除民患,惜名器以待有功,如此之流,未易悉数。可谓进苦口之乐石,针害身之膏肓。使德宗尽用其言,则贞观可得而复。 臣等每退自西阁,即私相告言,以陛下圣明,必喜贽议论。但使圣贤之相契,即如臣主之同时。昔冯唐论颇、牧之贤,则汉文为之太息;魏相条晁、董之对,则孝宣以致中兴。若陛下能自得师,莫若近取诸贽。夫六经三史,诸子百家,非无可观,皆足为治。但圣言幽远,末学支离,譬如山海之崇深,难以一二而推择。如贽之论,开卷了然。聚古今之精英,实治乱之龟鉴。臣等欲取其奏议,稍加校正,缮写进呈。愿陛下置之坐隅,如见贽面,反覆熟读,如与贽言。必能发圣性之高明,成治功于岁月。臣等不胜区区之意,取进止。
望江南 其十二。近现代。姚鹓雏。 江南好,父老望霓旌。櫜鞬三千齐射日,横磨十万快屠鲸。东海始销兵。
弟茝家醉中趁笔。宋代。陈著。 前山屏开照檐绿,后山如坐膝抱屋。数亩山园半亩池,松影参差庇梅竹。九月九日天气清,银白金黄百种菊。诗人好事酷喜客,新酒篘醲烹野蔌。中有有识剪发妻,谈笑咄嗟具鱼肉。我醉不知日午晡,但觉意气横山谷。吁嗟乎为可如时,我辈得此一日福。宇宙自隘我自宽,人生无厌我自足。梅山生计亦凄凉,一醉何曾计饘粥。浮邱洪崖总妄传,最好只有三万六千局。
说与学人,火无斤两,候无卦爻。也没抽添,也无作用,既无形象,不必烹炮。件件非真,般般是假,着意作工空谩劳。君知否,但一切声色,都是讹肴。见闻知觉俱抛。直打并、灵台无一毫。更休言炉灶,休寻药物,虚灵不昧,志力坚牢。神室虚闲,灵源澄静,就里自然天地交。全真辈,苟不全真性,劫运宁逃。
沁园春·说与学人。元代。李道纯。 说与学人,火无斤两,候无卦爻。也没抽添,也无作用,既无形象,不必烹炮。件件非真,般般是假,着意作工空谩劳。君知否,但一切声色,都是讹肴。见闻知觉俱抛。直打并、灵台无一毫。更休言炉灶,休寻药物,虚灵不昧,志力坚牢。神室虚闲,灵源澄静,就里自然天地交。全真辈,苟不全真性,劫运宁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