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堤寺堤一径同,春花秋月长相逢。白面少年不相识,笑掷金钱唤阿侬。
西湖竹枝词六首 其六。元代。郯韶。 苏堤寺堤一径同,春花秋月长相逢。白面少年不相识,笑掷金钱唤阿侬。
湖州吴兴人,字九成。号云台散史,又号苕溪渔者。慷慨有气节。顺帝至正中尝辟试漕府掾,不事奔竞,澹然以诗酒自乐。工诗。 ...
郯韶。 湖州吴兴人,字九成。号云台散史,又号苕溪渔者。慷慨有气节。顺帝至正中尝辟试漕府掾,不事奔竞,澹然以诗酒自乐。工诗。
鸿雁篇。元代。陈基。 鸿雁双双度雁门,相呼相唤不离群。昼衔芦藋缴,夜宿关河同梦魂。稻粱既足江南阔,秋水增波叶微脱。洞庭湖畔云卧沙,彭蠡矶头弄烟月。一朝无事忽相违,一向东飞一向西。西飞渺渺秦山曲,东去悠悠沧海湄。秦山沧海遥相望,顾影徘徊各惆怅。山有猩鼯与网罗,水有蛟鼍与风浪。回头却恨不同栖,辛苦皆因独自飞。不问天南与天北,何时相见得同归。
偃月堤夜泛。唐代。全祖望。 大火蒸云苦,晚潮浴月凉。庆丰楼上酒,同发妙莲香。贺监定不死,时亭岂可荒。南乌正三匝,一曲思苍茫。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真州东园记。宋代。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秦竹溪校书清漳未回。宋代。盛世忠。 茅斋雅称竹方床,风过疎篱有暗香。剧饮一冬成酒病,得闲科日为诗忙。新移橘本便霜信,贫看梅花倚夕阳。相望故人三百里,十宵九梦到清漳。
数年来、揆度在南州,今年在家山。叹平生踪迹,荆淮岭蜀,多少间关。幸对园林花竹,一笑且团栾。莫忆西风梦,驰志楼兰。
赢得维摩多病,奈鬓毛剥落,步武蹒跚。神仙何处,遗我以金丹。愿明时、清平无事,放老翁、长伴白鸥闲。聊相与,桂花香里,满酌开颜。
八声甘州(辛酉自寿)。宋代。李曾伯。 数年来、揆度在南州,今年在家山。叹平生踪迹,荆淮岭蜀,多少间关。幸对园林花竹,一笑且团栾。莫忆西风梦,驰志楼兰。赢得维摩多病,奈鬓毛剥落,步武蹒跚。神仙何处,遗我以金丹。愿明时、清平无事,放老翁、长伴白鸥闲。聊相与,桂花香里,满酌开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