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字公声,温州人,一作嘉兴人,秀民之子,有《窳庵集》。 ...
陈雷。 雷字公声,温州人,一作嘉兴人,秀民之子,有《窳庵集》。
水竹之居。吾爱吾庐。石粼粼、乱砌阶除。轩窗随意,小巧规模。却也清幽,也潇洒,也安舒。懒散无拘。此等如何。倚阑干、临水观鱼。风花雪月,赢得工夫。好炷些香,图些画,读些书。首,注引笔记,不知是何笔记。前两首又见沈雄古今词话卷下。据元彭致中鸣鹤余音卷六,载前两首,并未注名氏。
行香子 案历代诗余卷一百二九录此首外又录。元代。明本。 水竹之居。吾爱吾庐。石粼粼、乱砌阶除。轩窗随意,小巧规模。却也清幽,也潇洒,也安舒。懒散无拘。此等如何。倚阑干、临水观鱼。风花雪月,赢得工夫。好炷些香,图些画,读些书。首,注引笔记,不知是何笔记。前两首又见沈雄古今词话卷下。据元彭致中鸣鹤余音卷六,载前两首,并未注名氏。
拟九颂 其二 通德门。宋代。程公许。 驰余马兮南北,慨永怀兮故国。岂乔木兮吾敬,繄世臣兮取则。许史兮金张,煜煜兮煌煌。薰天兮富贵,达观兮秕糠。水有源兮木有本,传不传兮天若吝。彼高密兮崇门,后何称兮子孙。维指李兮蟠根,光万丈兮斯文。父子兮昆弟,面命兮叮咛。闯户兮车不停轨,满堂兮烜朱与紫。顾所重兮未然,宁以彼兮易此。佩礼义兮服诗书,保厥美兮久不渝。百世兮嗣守,张赫奕兮吾闾。守一经兮范金石,宁郑公兮专通儒。
超然台记。宋代。苏轼。 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非必怪奇伟丽者也。 哺糟啜醨皆可以醉;果蔬草木,皆可以饱。推此类也,吾安往而不乐? 夫所为求褔而辞祸者,以褔可喜而祸可悲也。人之所欲无穷,而物之可以足吾欲者有尽,美恶之辨战乎中,而去取之择交乎前。则可乐者常少,而可悲者常多。是谓求祸而辞褔。夫求祸而辞褔,岂人之情也哉?物有以盖之矣。彼游于物之内,而不游于物之外。物非有大小也,自其内而观之,未有不高且大者也。彼挟其高大以临我,则我常眩乱反复,如隙中之观斗,又焉知胜负之所在。是以美恶横生,而忧乐出焉,可不大哀乎! 余自钱塘移守胶西,释舟楫之安,而服车马之劳;去雕墙之美,而蔽采椽之居;背湖山之观,而适桑麻之野。始至之日,岁比不登,盗贼满野,狱讼充斥;而斋厨索然,日食杞菊。人固疑余之不乐也。处之期年,而貌加丰,发之白者,日以反黑。予既乐其风俗之淳,而其吏民亦安予之拙也。于是治其园圃,洁其庭宇,伐安丘、高密之木,以修补破败,为苟全之计。 而园之北,因城以为台者旧矣,稍葺而新之。时相与登览,放意肆志焉。南望马耳、常山,出没隐见,若近若远,庶几有隐君子乎!而其东则庐山,秦人卢敖之所从遁也。西望穆陵,隐然如城郭,师尚父、齐桓公之遗烈,犹有存者。北俯潍水,慨然太息,思淮阴之功,而吊其不终。台高而安,深而明,夏凉而冬温。雨雪之朝,风月之夕,予未尝不在,客未尝不从。撷园蔬,取池鱼,酿秫酒,瀹脱粟而食之,曰:“乐哉游乎!" 方是时,予弟子由,适在济南,闻而赋之,且名其台曰“超然”,以见余之无所往而不乐者,盖游于物之外也。
次韵怀友。元代。朱希晦。 江山供远眺,万景倍凄清。烟树连秋色,霜钟报晓晴。忧时双鬓改,恋阙寸心明。谁识杜陵老,长吟涕泗倾。
去冬蒙君实示嘉篇懒拙不即修谢临书走笔深愧。宋代。韩维。 南园百草雨中秋,把烛题诗寄驿邮。意重不辞终日看,韵强深愧隔年酬。登山屡赴幽人约,筑野犹稽圣主求。命驾幸无千里远,春湖舣楫待君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