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愁不管人飘泊。年年孤负黄花约。黄花约。几重庭院,几重帘幕。
忆秦娥·秋萧索。宋代。黄机。 秋萧索。梧桐落尽西风恶。西风恶。数声新雁,数声残角。离愁不管人飘泊。年年孤负黄花约。黄花约。几重庭院,几重帘幕。
秋天的景象萧索,西风凄厉,使梧桐落尽叶子,又送来了几声新燕的鸣叫声,几声稀疏的号角声。秋景秋声都那么悲凉,促动游子思归的心。四处漂泊,又加上离愁时时压着心头。当初分别时曾相约在秋天菊花盛开时重逢,然而年年辜负了这约会的日期,无法相见。遥想在那深深的庭院里、重重的帘幕内,对方一定不知怎样地在忍受着这相思的煎熬和独处的寂寞。
⑴孤负:辜负。
⑵黄花:菊花。
这首词写游子的伤秋怀人之情。首句写出了独处孤旅,双在秋风叶落之时萦绕于游子心中的渴求温暖的呼唤,为古今诗词的一个历久常新的主题的定下了萧杀的基调。接着便展开具体描绘。“一叶落,天下尽知秋”,秋天,本来就容易引起离人的愁绪,更何况此时此刻已不是黄叶方飘的初秋,而是“梧桐落尽”的深秋呢?词人于“西风”下着一“恶”字,感情色彩十分强烈。然而“西风”之“恶”还不止于落尽梧桐而已,作者巧借此调叠句之格,在强调“西风恶”三字后,又引出“数声新雁,数声残角”,幽咽凄厉,声声扣击着游子的心扉。这样,整个上片写出了一派浓重的秋意,为下文写游子的愁绪渲染了氛围。梧桐叶落、西风、雁声等意象的描写,为下阙游子的孤寂之情的抒发,奠定了基调。“离愁不管人飘泊”。离愁,本是游子心中所生,这里却将它拟人化,“离愁”完全不顾及游子四处飘泊的痛苦处境,久久不去,折磨着人的心灵。“不管”二字,包含着多少无可奈何之情!“年年孤负黄花约”,游子的离愁如此难以排遣,原来更有着期约难践的歉疚。想当初,临别这际,自己与恋人相约在菊花开放的的秋天重逢。可是,花开几度,人别数载,事与愿违,年年负约,每念及此,怎不令人肝肠寸断!紧接着,作者又用叠句将笔触伸向天边,从恋人的角度写情。有味的是,作者只是描写了她的居处:“几重庭院,几重帘幕”。然后,戛然而止,这就给读者留下了驰骋想象的余地。那深深庭院里、重重帘幕中的人儿是怎样忍受着相思的煎熬和独处的孤寂,年复一年地翘首盼望游子归来,已是不言而喻了。总之,此篇以直笔写游子离愁,以墨写闺人之幽怨,两地相思,一种情愫,在萧杀秋景的环境中,更显得深挚动人。
黄机,字几仲(一作几叔),号竹斋。南宋婺州东阳(今属浙江)人。曾仕州郡,也是著名诗人。著有《竹斋诗余》、《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等。 ...
黄机。 黄机,字几仲(一作几叔),号竹斋。南宋婺州东阳(今属浙江)人。曾仕州郡,也是著名诗人。著有《竹斋诗余》、《霜天晓角·仪真江上夜泊》等。
青门引 菖蒲花。明代。高濂。 净几延清赏。把卷坐生闲爽。曾闻九节解通灵,幽香绮石,自得同高尚。枝黏玉屑花轻放。不是风尘相。寄托林泉雅致,流水怜飘荡。
新晴出溪上因访王伯明詹望之。宋代。王炎。 萍转滞岩邑,简出而深居。儿辈不自量,妄意游璧池。日占乌鹊喜,不寄黄犬书。积雨蒸溽暑,客思郁不舒。新晴一散策,消摇涤烦纡。意行入幽径,篱落相蔽亏。竹萌茁凤尾,瓜蔓缠龙须。物化日夜流,嗟我方栖迟。莫受忧患煎,素发无再绍。扣门谒二友,清坐俱久如。庄语间善谑,相视一解颐。静窥势利场,疾足争驱驰。自念甘敛退,非黠仍非痴。茗乳泛轻雪,炉熏驻游丝。且勿谈世事,挥犀聊说诗。
上范质公先生 其二。明代。申佳允。 南国苍烟澹隐林,蒲轮光罨五云深。星辰清切凌霄汉,鱼鸟霏微问陆沉。九庙有灵馀硕果,五湖无兴寄骚吟。图书寂寞司空署,秋静云涵如水心。
送张肖甫。明代。谢榛。 平子愁能赋,予愁更几何。泪中心事尽,客里世情多。青眼交仍好,黄花节又过。离亭独怅望,车马渡汾河。
睡起戏书呈葛鲁卿席大光周举同舍诸兄。宋代。张守。 午梦初残日未西,人情节物睡偏宜。花开花落纷无定,春到春归漫不知。香缕细萦环堵室,槐阴清翳一枰棋。此间粗有超然处,雕琢天真却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