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麾犹愿富腰钱,千古相传跨鹤仙。莫笑昔人空觊望,后来人欲更熏天。
骑鹤仙。宋代。张矩。 拥麾犹愿富腰钱,千古相传跨鹤仙。莫笑昔人空觊望,后来人欲更熏天。
润州人,字方叔,号芸窗。理宗淳祐中为句容令。宝祐中历江东制置司参议、机宜文字,转参议官。有《芸窗词》。 ...
张矩。 润州人,字方叔,号芸窗。理宗淳祐中为句容令。宝祐中历江东制置司参议、机宜文字,转参议官。有《芸窗词》。
迷祛惑去。正好修行做。清静是根源,真门户。切莫他寻,恐遗遗望仙路。闲闲更闲处。灵根元明,转转愈为开悟。功圆行满,唯有红霞聚。往昔得遭逢,亲师父。此则专来教长生诀,频频顾。方知今得度。便许相随,永永其携云步。
鹤冲天·迷祛惑去。金朝。王哲。 迷祛惑去。正好修行做。清静是根源,真门户。切莫他寻,恐遗遗望仙路。闲闲更闲处。灵根元明,转转愈为开悟。功圆行满,唯有红霞聚。往昔得遭逢,亲师父。此则专来教长生诀,频频顾。方知今得度。便许相随,永永其携云步。
过伏龙祠。宋代。陈造。 蜀栈荆江志未酬,两京直拟笑谭收。仅容孱后存酅祀,谁遣东吴解魏仇。制敌岂应无法正,为谋不合有谯周。伏龙祠上长烟霭,愤气堂堂恐未休。
游龙兴寺。宋代。韩维。 空庭落叶赤,联步得幽寻。苏剥残碑字,尘昏古象金。菊烟凄晚秀,松日淡秋阴。南阳风埃满,禅关只自深。
咏史上·贡禹。宋代。陈普。 杀傅囚师不敢言,奸人致意遂昏昏。明经洁行人如梦,莫把优游议孝元。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读李翱文。宋代。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