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霜落川水,行子自相趣。帝城桂为薪,斗米胜白玉。
丈人乘老犹爱书,十年厌直承明庐。汉廷三最得予告,此行亦是思鲈鱼。
沙头打鼓朝发船,捩柂已见江湖天。落帆京口望北固,此溪此山如宛然。
壮年封侯岂不好,金朱祇令夸者道。闻公东冈长万杉,采芝何似商山老。
刁景纯得假还丹阳。宋代。刘攽。 晨霜落川水,行子自相趣。帝城桂为薪,斗米胜白玉。丈人乘老犹爱书,十年厌直承明庐。汉廷三最得予告,此行亦是思鲈鱼。沙头打鼓朝发船,捩柂已见江湖天。落帆京口望北固,此溪此山如宛然。壮年封侯岂不好,金朱祇令夸者道。闻公东冈长万杉,采芝何似商山老。
刘攽bān(1023~1089)北宋史学家,刘敞之弟。字贡夫,一作贡父、赣父,号公非。临江新喻(今江西新余)人,一说江西樟树人。庆历进士,历任曹州、兖州、亳州、蔡州知州,官至中书舍人。一生潜心史学,治学严谨。助司马光纂修《资治通鉴》,充任副主编,负责汉史部分,著有《东汉刊误》等。 ...
刘攽。 刘攽bān(1023~1089)北宋史学家,刘敞之弟。字贡夫,一作贡父、赣父,号公非。临江新喻(今江西新余)人,一说江西樟树人。庆历进士,历任曹州、兖州、亳州、蔡州知州,官至中书舍人。一生潜心史学,治学严谨。助司马光纂修《资治通鉴》,充任副主编,负责汉史部分,著有《东汉刊误》等。
新楼诗二十首。龙宫寺。唐代。李绅。 银地溪边遇衲师,笑将花宇指潜知。定观玄度生前事,不道灵山别后期。真相有无因色界,化城兴灭在莲基。好令沧海龙宫子,长护金人旧浴池。
送林伯农还鹿角山。宋代。敖陶孙。 今我不乐游四方,夙昔已具浮海航。十年点化鸥心性,一生正坐虎文章。海山未必尽佳处,往与蜑子收渔粱。梦中了了说吴楚,山川如掌今羊肠。读书南邻索槟榔,原头污邪豚酒香。何时摄衣上公堂,蛤蜊含浆鱼尾黄,客从南来勤寄将。
新春索居。明代。袁宗道。 春来任索居,青草上庭除。向日凭乌几,因风检蠹书。独行常隐竹,远害欲同樗。无复看花兴,空惊鬓发疏。
移五瘟出市心。宋代。释印肃。 助佛扬名化俗徒,遣邪归正沃心枯,国风雅泰民欢乐,只这和瘟大丈夫。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李贺小传。唐代。李商隐。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