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纪四明雄浙左,孤城百雉接风涛。越裳客去得犀角,日本船来看宝刀。
元帅旌旗开外阃,掾郎才略服诸曹。帐中羽檄何须草,政爱夔州诗法高。
送姚子章之浙东帅掾。宋代。郑采。 南纪四明雄浙左,孤城百雉接风涛。越裳客去得犀角,日本船来看宝刀。元帅旌旗开外阃,掾郎才略服诸曹。帐中羽檄何须草,政爱夔州诗法高。
郑采(一一八八~一二四九),字载伯,一字伯亮,福安(今属福建)人。理宗绍定二年(一二二九)进士。官校书郎,累迁左谏议大夫。淳祐七年(一二四七)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九年卒,年六十二。事见《淳熙三山志》卷三二、《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六九《枢密郑公行状》。《宋史》卷四二○有传。 ...
郑采。 郑采(一一八八~一二四九),字载伯,一字伯亮,福安(今属福建)人。理宗绍定二年(一二二九)进士。官校书郎,累迁左谏议大夫。淳祐七年(一二四七)拜端明殿学士,同签书枢密院事,九年卒,年六十二。事见《淳熙三山志》卷三二、《后村先生大全集》卷一六九《枢密郑公行状》。《宋史》卷四二○有传。
送余嘉宾赴常宁州判官。元代。陈旅。 家在洞庭左,舟行湘水间。湍流多度竹,石耸不依山。野郭看花出,州田载稻还。旧闻官事少,幽兴转相关。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原毁。唐代。韩愈。 古之君子,其责己也重以周,其待人也轻以约。重以周,故不怠;轻以约,故人乐为善。 闻古之人有舜者,其为人也,仁义人也。求其所以为舜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舜者,就其如舜者。闻古之人有周公者,其为人也,多才与艺人也。求其所以为周公者,责于己曰:“彼,人也;予,人也。彼能是,而我乃不能是!”早夜以思,去其不如周公者,就其如周公者。舜,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周公,大圣人也,后世无及焉。是人也,乃曰:“不如舜,不如周公,吾之病也。”是不亦责于身者重以周乎!其于人也,曰:“彼人也,能有是,是足为良人矣;能善是,是足为艺人矣。”取其一,不责其二;即其新,不究其旧: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一善易修也,一艺易能也,其于人也,乃曰:“能有是,是亦足矣。”曰:“能善是,是亦足矣。”不亦待于人者轻以约乎? 今之君子则不然。其责人也详,其待己也廉。详,故人难于为善;廉,故自取也少。己未有善,曰:“我善是,是亦足矣。”己未有能,曰:“我能是,是亦足矣。”外以欺于人,内以欺于心,未少有得而止矣,不亦待其身者已廉乎? 其于人也,曰:“彼虽能是,其人不足称也;彼虽善是,其用不足称也。”举其一,不计其十;究其旧,不图其新:恐恐然惟惧其人之有闻也。是不亦责于人者已详乎? 夫是之谓不以众人待其身,而以圣人望于人,吾未见其尊己也。 虽然,为是者,有本有原,怠与忌之谓也。怠者不能修,而忌者畏人修。吾尝试之矣,尝试语于众曰:“某良士,某良士。”其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怒于言,懦者必怒于色矣。又尝语于众曰:“某非良士,某非良士。”其不应者,必其人之与也,不然,则其所疏远不与同其利者也,不然,则其畏也。不若是,强者必说于言,懦者必说于色矣。 是故事修而谤兴,德高而毁来。呜呼!士之处此世,而望名誉之光,道德之行,难已! 将有作于上者,得吾说而存之,其国家可几而理欤!
念奴娇 葵花。清代。陈维崧。 东君罢绣,剩猩绒一束,乱抛墙角。迸出戎葵娱永昼,绕遍閒庭绰约。蝶凝檀心,蜂黏紫靥,烂比朱霞駮。翠帘如水,衬他榴火燃灼。别有小小钱般,离离锦样,曾向川江濯。谁道房栊春去久,依旧红芳似昨。苦被阴浓,遮他红日,愁杀倾阳藿。金乌早醒,海天鸡正咿喔。
谢邹秘正惠淮白吕判院送酒。宋代。陈造。 檐鹊声前拆雁书,双材有底到蜗庐。洁樽几梦沾膏露,下箸于今荐腹腴。仙府流霞端伯仲,徐州秃尾但台舆。寒人醉饱何缘静,径搅诗肠撚白须。
送何文渊。明代。杨士奇。 晓承恩诏出皇京,行李萧萧一叶轻。梁柱楩楠希世有,云霄鸿鹄使人惊。从来政挟阳和布,况复心涵秋水清。共忆江乡今独往,都门分手若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