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槎无叶又无枝,得似勾春柳一丝。
不是画舟棲泊处,白鸥飞下立多时。
湖上观柳偶记龙泉先生勾春柳一丝之句感而有。宋代。葛天民。 断槎无叶又无枝,得似勾春柳一丝。不是画舟棲泊处,白鸥飞下立多时。
葛天民。 葛天民,字无怀,越州山阴(浙江绍兴)人,徙台州黄岩(今属浙江)曾为僧,,字朴翁,其后返初服,居杭州西湖。与姜夔、赵师秀等多有唱和。其诗为叶绍翁所推许,有《无怀小集》。
村居即事。明代。陈瑚。 流水平桥雨乍晴,家家妇女饷秋耕。斜阳小立看秧马,便欲烟蓑老此生。
上巳日游延平修禊洞。宋代。陈宓。 延平山水窟,平生涉其粗。距城五十里,岩壑难具模。崔嵬通上界,突兀动地枢。泉石自撞击,钧天恐难如。或若轰雷霆,或若唾珠玑。飞瀑自天下,循涯作清渠。云是鬼神力,巧凿三丈馀。羽觞激如飞,聊助文字娱。崇山回环合,有洞容入居。觌面卓文笔,仰天真可书。幽花与修竹,揜映释氏庐。同游皆胜士,适值暮春初。山阴未足数,直想风舞雩。岂无休沐日,复洗红尘裾。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襄王不许请隧。两汉。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
次韵丫山梦谈玄。明代。黄衷。 微名尘外弃如违,静觉风花款款飞。种柳有时同靖节,著书无意拟韩非。出郊长爱逢农暇,问齿相将到古稀。真诀只从真想得,观端栖寂谩深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