酴醾花底当年事,夜雪模糊照石阑。
北省今朝枝上雪,还揩病眼作花看。
西省荼蘼架上残雪可爱红呈诸友人。宋代。林一龙。 酴醾花底当年事,夜雪模糊照石阑。北省今朝枝上雪,还揩病眼作花看。
温州永嘉人,字景云,人称石室先生。度宗咸淳七年进士。累官秘书郎、崇政殿说书,终史馆检阅。性直谏,乐道人善。工古文。有《石室文集》。 ...
林一龙。 温州永嘉人,字景云,人称石室先生。度宗咸淳七年进士。累官秘书郎、崇政殿说书,终史馆检阅。性直谏,乐道人善。工古文。有《石室文集》。
信陵行。明代。王世贞。 侯嬴夷门监,朱亥猪狗屠。薛公卖浆者,毛公一博徒。公子枉见之,腰膂屈若无。上客气未平,下客眼为枯。畴击晋将军,畴窃宫中符。畴能动公子,趣驾返魏都。一战王龁走,再战蒙骜逋。邯郸复称赵,大梁不为墟。五国所宾从,响应复景趍。秦间一何亲,令弟一何疏。秦王一何狡,魏王一何愚。少来不纵酒,亦不恋名姝。称病不复朝,谢客日都卢。宁为汴郊鬼,勿作咸阳俘。英风感异代,天子酹其丘。可怜安厘王,不得麦一盂。客从咸阳来,几作诸侯奴。亦言骊山足,久已窟妖狐。
寄题郑亨仲可友亭。宋代。范浚。 郑君坐交穷,结柳穷不去。无朋长独立,老大荒村住。荒村扫人迹,取友惟西山。当应爱山标,可望不可攀。牵萝架风亭,巀嶭揖高调。修檐入危碧,阮眼坐相照。嗟今轻薄子,对面生九疑。宁如友真山,贞质终无移。怜君意超超,愧我劳勿勿。未共结交心,漫负心脾骨。
谒董江都祠二首 其一。明代。胡应麟。 太息江都相,遗风尚宛然。帷疑曾下日,园忆未窥年。大业尼山后,真源洛水前。天人三策在,不废万年传。
流夜郎半道承恩放还兼欣克复之美书怀示息秀才。唐代。李白。 黄口为人罗,白龙乃鱼服。得罪岂怨天,以愚陷网目。鲸鲵未翦灭,豺狼屡翻履。悲作楚地囚,何日秦庭哭。遭逢二明主,前后两迁逐。去国愁夜郎,投身窜荒谷。半道雪屯蒙,旷如鸟出笼。遥欣克复美,光武安可同。天子巡剑阁,储皇守扶风。扬袂正北辰,开襟揽群雄。胡兵出月窟,雷破关之东。左扫因右拂,旋收洛阳宫。回舆入咸京,席卷六合通。叱咤开帝业,手成天地功。大驾还长安,两日忽再中。一朝让宝位,剑玺传无穷。愧无秋毫力,谁念矍铄翁。弋者何所慕,高飞仰冥鸿。弃剑学丹砂,临炉双玉童。寄言息夫子,岁晚陟方蓬。
金丝桃。宋代。吕本中。 菲菲红紫送春去,独自黄葩夏日闲。那得文仙归故园,黄冠相向到邱山。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襄王不许请隧。两汉。佚名。 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王劳之以地,辞,请隧焉。王弗许,曰:“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规方千里,以为甸服,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以备百姓兆民之用,以待不庭、不虞之患。其馀,以均分公、侯、伯、子、男,使各有宁宇,以顺及天地,无逢其灾害。先王岂有赖焉?内官不过九御,外官不过九品,足以供给神祇而已,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以乱百度?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王何异之有?” “今天降祸灾於周室,余一人仅亦守府,又不佞以勤叔父,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其叔父实应且憎,以非余一人,余一人岂敢有爱也?先民有言曰:‘改玉改行。’叔父若能光裕大德,更姓改物,以创制天下,自显庸也,而缩取备物,以镇抚百姓,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何辞之有与?若犹是姬姓也,尚将列为公侯,以复先王之职,大物其未可改也。叔父其茂昭明德,物将自至,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以忝天下,其若先王与百姓何?何政令之为也?若不然,叔父有地而隧焉,余安能知之?” 文公遂不敢请,受地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