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徒西楚,伫楫旧乡。止犹岳立,动则云翔。烈烈群师,星言启行。
泛舟掩河,秣马登芒。
从征诗。宋代。傅亮。 息徒西楚,伫楫旧乡。止犹岳立,动则云翔。烈烈群师,星言启行。泛舟掩河,秣马登芒。
亮(374-426年),字季友,北地郡灵洲县(今宁夏吴忠市)人,南朝宋大臣,东晋司隶校尉傅咸玄孙。博涉经史,尤善文辞。初为建威参军,为桓谦中军行参军。义熙中,累迁中书黄门侍郎 [1] 。刘裕即位,迁太子詹事,中书令,封建城县公,转尚书左仆射。宋少帝即位,进中书监、尚书令,领护军将军,寻行废立。宋文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进爵始兴郡公。元嘉三年(426),遭诛,时年五十三。 ...
傅亮。 亮(374-426年),字季友,北地郡灵洲县(今宁夏吴忠市)人,南朝宋大臣,东晋司隶校尉傅咸玄孙。博涉经史,尤善文辞。初为建威参军,为桓谦中军行参军。义熙中,累迁中书黄门侍郎 [1] 。刘裕即位,迁太子詹事,中书令,封建城县公,转尚书左仆射。宋少帝即位,进中书监、尚书令,领护军将军,寻行废立。宋文帝即位,加散骑常侍、左光禄大夫、开府仪同三司,进爵始兴郡公。元嘉三年(426),遭诛,时年五十三。
奉酬韦祭酒自汤还都经龙门北溪庄见贻之作。唐代。张说。 闻君汤井至,潇洒憩郊林。拂曙携清赏,披云觏绿岑。欢言游览意,款曲望归心。是日期佳客,同山忽异寻。桃花迂路转,杨柳间门深。泛舟伊水涨,系马香树阴。繁弦弄水族,娇吹狎沙禽。春满汀色媚,景斜岚气侵。怀仁殊未远,重德匪专临。来藻敷幽思,连词报所钦。
代竹岩送史侍郎 其一。宋代。释居简。 曾泛东湖载月船,不将人物等闲看。二灵千古独钟秀,五岳三光空自寒。跨灶极知从古少,为兄端恐自君难。故家别有单于调,付与鸰原次第弹。
答苏武书。两汉。李陵。 子卿足下: 勤宣令德,策名清时,荣问休畅,幸甚幸甚。远托异国,昔人所悲,望风怀想,能不依依?昔者不遗,远辱还答,慰诲勤勤,有逾骨肉,陵虽不敏,能不慨然? 自从初降,以至今日,身之穷困,独坐愁苦。终日无睹,但见异类。韦韝毳幕,以御风雨;羶肉酪浆,以充饥渴。举目言笑,谁与为欢?胡地玄冰,边土惨裂,但闻悲风萧条之声。凉秋九月,塞外草衰。夜不能寐,侧耳远听,胡笳互动,牧马悲鸣,吟啸成群,边声四起。晨坐听之,不觉泪下。嗟乎子卿,陵独何心,能不悲哉! 与子别后,益复无聊,上念老母,临年被戮;妻子无辜,并为鲸鲵;身负国恩,为世所悲。子归受荣,我留受辱,命也如何?身出礼义之乡,而入无知之俗;违弃君亲之恩,长为蛮夷之域,伤已!令先君之嗣,更成戎狄之族,又自悲矣。功大罪小,不蒙明察,孤负陵心区区之意。每一念至,忽然忘生。陵不难刺心以自明,刎颈以见志,顾国家于我已矣,杀身无益,适足增羞,故每攘臂忍辱,辙复苟活。左右之人,见陵如此,以为不入耳之欢,来相劝勉。异方之乐,只令人悲,增忉怛耳。 嗟乎子卿,人之相知,贵相知心,前书仓卒,未尽所怀,故复略而言之。 昔先帝授陵步卒五千,出征绝域。五将失道,陵独遇战,而裹万里之粮,帅徒步之师;出天汉之外,入强胡之域;以五千之众,对十万之军;策疲乏之兵,当新羁之马。然犹斩将搴旗,追奔逐北,灭迹扫尘,斩其枭帅,使三军之士,视死如归。陵也不才,希当大任,意谓此时,功难堪矣。匈奴既败,举国兴师。更练精兵,强逾十万。单于临阵,亲自合围。客主之形,既不相如;步马之势,又甚悬绝。疲兵再战,一以当千,然犹扶乘创痛,决命争首。死伤积野,余不满百,而皆扶病,不任干戈,然陵振臂一呼,创病皆起,举刃指虏,胡马奔走。兵尽矢穷,人无尺铁,犹复徒首奋呼,争为先登。当此时也,天地为陵震怒,战士为陵饮血。单于谓陵不可复得,便欲引还,而贼臣教之,遂使复战,故陵不免耳。 昔高皇帝以三十万众,困于平城。当此之时,猛将如云,谋臣如雨,然犹七日不食,仅乃得免。况当陵者,岂易为力哉?而执事者云云,苟怨陵以不死。然陵不死,罪也;子卿视陵,岂偷生之士而惜死之人哉?宁有背君亲,捐妻子而反为利者乎?然陵不死,有所为也,故欲如前书之言,报恩于国主耳,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昔范蠡不殉会稽之耻,曹沬不死三败之辱,卒复勾践之仇,报鲁国之羞,区区之心,窃慕此耳。何图志未立而怨已成,计未从而骨肉受刑,此陵所以仰天椎心而泣血也。 足下又云:“汉与功臣不薄。”子为汉臣,安得不云尔乎?昔萧樊囚絷,韩彭葅醢,晁错受戮,周魏见辜。其余佐命立功之士,贾谊亚夫之徒,皆信命世之才,抱将相之具,而受小人之谗,并受祸败之辱,卒使怀才受谤,能不得展。彼二子之遐举,谁不为之痛心哉?陵先将军,功略盖天地,义勇冠三军,徒失贵臣之意,刭身绝域之表。此功臣义士所以负戟而长叹者也。何谓不薄哉?且足下昔以单车之使,适万乘之虏。遭时不遇,至于伏剑不顾;流离辛苦,几死朔北之野。丁年奉使,皓首而归;老母终堂,生妻去帷。此天下所希闻,古今所未有也。蛮貊之人,尚犹嘉子之节,况为天下之主乎?陵谓足下当享茅土之荐,受千乘之赏。闻子之归,赐不过二百万,位不过典属国,无尺土之封,加子之勤。而妨功害能之臣,尽为万户侯;亲戚贪佞之类,悉为廊庙宰。子尚如此,陵复何望哉?且汉厚诛陵以不死,薄赏子以守节,欲使远听之臣望风驰命,此实难矣,所以每顾而不悔者也。陵虽孤恩,汉亦负德。昔人有言:“虽忠不烈,视死如归。”陵诚能安,而主岂复能眷眷乎?男儿生以不成名,死则葬蛮夷中,谁复能屈身稽颡,还向北阙,使刀笔之吏弄其文墨邪?愿足下勿复望陵。 嗟乎子卿,夫复何言?相去万里,人绝路殊。生为别世之人,死为异域之鬼。长与足下生死辞矣。幸谢故人,勉事圣君。足下胤子无恙,勿以为念。努力自爱,时因北风,复惠德音。李陵顿首。
酬李生。清代。曾国藩。 孙生粲粲如刻苕,玉立偕女双琼瑶。同作二乔好夫婿,盛年咳唾千云霄。蜀山嵯峨蜀江阔,终有畸士光斗杓。文章不是救时物。扬雄司马乌足骄。男儿万事须尝胆,讵有侥幸呼卢枭。女曹报国好身手,看我蹉跎已老丑。
附前凉九主后凉四主。明代。郭之奇。 前凉开继守孤忠,自轨及华日熊熊。吕氏龟兹忘主难,忽改麟龙称霸雄。此实婆楼羌狄种,彼惟张耳赵箕弓。夷夏殊心秦越判,贞邪分轨马牛风。秦川没腕凉倚柱,东归福地颇相同。适逢时乱依偏阻,一样邀天得始终。报国宁家方戒子,闻倾入援岂为躬。卑辞诱赵俱权计,假道于成或至衷。长宁夺曜初墙阋,天锡戕玄乃卒穷。暴尸舆衬繇身作,晋侍秦侯赖祖功。可怜大豫思捲土,一姓难兴枉就戎。光平三寇虽容易,岂虞三子自相攻。紫阁才登东阁继,挽车方下素车蒙。一纪天王空浪窃,何如五世晋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