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路逢重五,吾年已半百。
颜羞彩楼红,鬓与香蒲白。
功名来何时,岁月等虚掷。
常於沐芳辰,每念怀沙客。
今年拜大恩,列邸缀朝迹。
趋班犹须时,俶载且行役。
徊徨金闺辞,咫尺青门隔。
短棹泛涛江,清觞欢祖席。
后期邈岁年,宾言在朝夕。
将扶鹤发来,须徐幸毋迫。
重五日出都门诗。宋代。任希夷。 客路逢重五,吾年已半百。颜羞彩楼红,鬓与香蒲白。功名来何时,岁月等虚掷。常於沐芳辰,每念怀沙客。今年拜大恩,列邸缀朝迹。趋班犹须时,俶载且行役。徊徨金闺辞,咫尺青门隔。短棹泛涛江,清觞欢祖席。后期邈岁年,宾言在朝夕。将扶鹤发来,须徐幸毋迫。
眉州眉山人,徙居邵武,字伯起,号斯庵。任伯雨曾孙。孝宗淳熙二年进士。曾从朱熹学,熹称为开济士。宁宗开禧初,为礼部尚书,奏为周敦颐、程颢、程颐赐谥。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寻提举临安洞霄宫。卒谥宣献。 ...
任希夷。 眉州眉山人,徙居邵武,字伯起,号斯庵。任伯雨曾孙。孝宗淳熙二年进士。曾从朱熹学,熹称为开济士。宁宗开禧初,为礼部尚书,奏为周敦颐、程颢、程颐赐谥。进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兼权参知政事,寻提举临安洞霄宫。卒谥宣献。
送米仲诏之令铜梁。明代。温纯。 米家书画旧悬箄,羡尔还兼谕蜀才。春色满林供客眺,桃花百里向江开。重飞故国双凫去,再过关门紫气回。公暇挥毫应尽兴,遍添珠玉在山隈。
邢太保玠征倭所赐上方剑歌。清代。张笃庆。 征倭复征倭,上将威已削。属国乞皇灵,出师赋六月。援辽二十四将军,荀彘楼船未策勋。倭奴十万陆梁甚,萨水回戈崩阵云。何人谬作求成计,临淮小侯下天际。紫泥封拜功不成,节旄辱国翻为戾。太保登坛大出兵,黄扉授钺定专征。羽林健儿三十万,黏蝉平壤纷纵横。赫赫天威自相假,骠骑将军大司马。玉铗神光领尚方,星文照耀从天下。期净幺么溟海滨,谁知小丑肆尘氛。终然衄刃句骊地,败绩仍将露布闻。赐剑英锋更何在,那堪大旆归东海。双龙惭愧返延津,湛卢赤土韬光彩。朗咏诗人宝剑篇,丰城非复斗牛边。朅来雷焕久已死,留与吾家张茂先。匣中隐隐白虹灭,黯黮无灵三尺铁。莫将神物遗子孙,厖凉冬杀悲金玦。
简柳濬卿。宋代。沈说。 一别仅三年,相看事宛然。旋添新蒜发,犹耸旧吟肩。红日征途外,黄花喜气边。不须劳寄问,姓字有人传。
遥题钱公辅众乐亭。宋代。王益柔。 四明旧说南湖好,岁久濒崖变涂潦。建旟一日得贤侯,千里山川真再造。偃月堤成车马道,湖光如截天好抱。鸳鸯瓦影乱凫鹥,绿柳环堤花映岛。珠宫贝阙竞来还,泉客鲛人争献宝。春风浩荡波涛卢,彷佛仙人骑赤鲤。金盘下筋饱鲈鱼,尘事茫茫隔烟水。都人士女从如云,丝竹清音雨岸闻。饮酣落笔歌绿水,烂漫天葩飘远芬。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上枢密韩太尉书。宋代。苏辙。 太尉执事:辙生好为文,思之至深。以为文者气之所形,然文不可以学而能,气可以养而致。孟子曰:“我善养吾浩然之气。”今观其文章,宽厚宏博,充乎天地之间,称其气之小大。太史公行天下,周览四海名山大川,与燕、赵间豪俊交游,故其文疏荡,颇有奇气。此二子者,岂尝执笔学为如此之文哉?其气充乎其中而溢乎其貌,动乎其言而见乎其文,而不自知也。 辙生十有九年矣。其居家所与游者,不过其邻里乡党之人;所见不过数百里之间,无高山大野可登览以自广;百氏之书,虽无所不读,然皆古人之陈迹,不足以激发其志气。恐遂汩没,故决然舍去,求天下奇闻壮观,以知天地之广大。过秦、汉之故都,恣观终南、嵩、华之高,北顾黄河之奔流,慨然想见古之豪杰。至京师,仰观天子宫阙之壮,与仓廪、府库、城池、苑囿之富且大也,而后知天下之巨丽。见翰林欧阳公,听其议论之宏辩,观其容貌之秀伟,与其门人贤士大夫游,而后知天下之文章聚乎此也。太尉以才略冠天下,天下之所恃以无忧,四夷之所惮以不敢发,入则周公、召公,出则方叔、召虎。而辙也未之见焉。 且夫人之学也,不志其大,虽多而何为?辙之来也,于山见终南、嵩、华之高,于水见黄河之大且深,于人见欧阳公,而犹以为未见太尉也。故愿得观贤人之光耀,闻一言以自壮,然后可以尽天下之大观而无憾者矣。 辙年少,未能通习吏事。向之来,非有取于斗升之禄,偶然得之,非其所乐。然幸得赐归待选,使得优游数年之间,将以益治其文,且学为政。太尉苟以为可教而辱教之,又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