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壑堪投老,清时似避秦。康衢忘帝力,斗柄识王春。
带卷挥锄急,行歌抱瓮频。衡门终日闭,敢效著书人。
移居呈左虞四首 其一。明代。曹昌先。 一壑堪投老,清时似避秦。康衢忘帝力,斗柄识王春。带卷挥锄急,行歌抱瓮频。衡门终日闭,敢效著书人。
曹昌先(?~1597),字子念,以字行,更字以新。太仓人。壮年弃诸生业,随王世贞学诗,歌行近体力摹其师。世贞兄弟歿,迁居苏州,以病困卒。著有詩集十卷,今不传。 ...
曹昌先。 曹昌先(?~1597),字子念,以字行,更字以新。太仓人。壮年弃诸生业,随王世贞学诗,歌行近体力摹其师。世贞兄弟歿,迁居苏州,以病困卒。著有詩集十卷,今不传。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李贺小传。唐代。李商隐。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 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 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欻下榻叩头,言:“阿弥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勃勃有烟气,闻行车嘒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 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囿、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梅花 其二。宋代。黄裳。 逢春莫问枝南北,对雪休分腊后先。岂独惜花长欲醉,相宜尤是雪寒天。
阿母今朝,飞下琼楼金阙。先教玉女,为传言细说。蟠桃手种,尚记此春时节。三千春後,开花初结。
宴罢瑶池,洗娥眉、已半雪。九旬偷度,笑韶光一映。仙翁日月,算与人间全别。从今一岁,年年三月。
传言玉女(寿何逢原母夫人九十一)。宋代。吴季子。 阿母今朝,飞下琼楼金阙。先教玉女,为传言细说。蟠桃手种,尚记此春时节。三千春後,开花初结。宴罢瑶池,洗娥眉、已半雪。九旬偷度,笑韶光一映。仙翁日月,算与人间全别。从今一岁,年年三月。
运司园亭 西园。宋代。杜敏求。 潭潭刺史府,宛在城市中。谁知园亭胜,似与山林同。幽鸟语晴昼,好花娇春风。物情如有待,赋咏属诗翁。
破阵子 癸亥春暮故宫怀古。清代。吴灏。 柳絮因风堕水,牡丹雨褪燕支。池面绿痕寒未减,松柏纵横翠黛围。春城满夕晖。败叶荒凉枯井,□槐落尽空枝。泪咽长平终是梦,断代谁复忆故伊。笑迎风脸吹。
崇宁四年二月吉,臣京奉敕书党籍。首编元祐终元符,所在郡司咸勒石。
大书深刻何煌煌,执政待制分班行。聿从章相初定案,七十三人已滥觞。
元祐党籍碑在桂林者今尚存沈鲁堂太守拓一本见示援笔作歌。清代。赵翼。 崇宁四年二月吉,臣京奉敕书党籍。首编元祐终元符,所在郡司咸勒石。大书深刻何煌煌,执政待制分班行。聿从章相初定案,七十三人已滥觞。子瞻儋州子由雷,分地各就名偏旁。兹更增列三百九,直空人国无留良。殁者追夺生者窜,并禁子孙仕朝堂。兼有曾持绍述议,亦得附骥分余光。问胡作此一网计,众正登朝我将弃。遂甘铸铁错竟成,肯令死灰焰重炽。剪除异己期必尽,威福横行乃无忌。太师原是一魔君,谬托左元仙伯位,龙脑烟浮别院香,鹑羹命贱行厨味。比邻侍女知避名,天子姻家亲赐醉。回礼南迁诸党人,瘴雨蛮烟葬无地。穷荒僦屋方坐愁,相府歌钟正得意。岂知公道昭日星,锢之愈力名愈馨。朝端枉矜九州鼎,天下已诵千佛经,磨砻贞石妙镌刻,翻似为作功德铭。呜呼权奸所争亦细故,祇此目前富贵具。庸知数十年荣华,不过蜉蝣一旦暮。何苦抵死仇正人,徒供千载嬉笑怒。冰山他日况崩摧,白头也赴长沙路。桃花三树诏勒回,东明佛镫黑如雾。一样投荒作逐臣,乘比诸贤多臭腐。相传星变已毁碑,此碑何以完无亏。想因桂管地僻左,深岩无人施斧椎。碑阴不镌刻工某,毋乃亦是安民为。沈侯好古拓一纸,铁画银钩坛绝技。一点金锋虽兆乱,临池功深物秀美。惜哉若亦作清流,故自不减苏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