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晴壶峤紫城隅,掖路云深柳万株。绮阁跨池因汉凿,花宫叠石总秦驱。
峰为翠凤翔华盖,树作苍龙护蕊珠。岂是君王游豫处,豳风无逸殿中图。
西苑二首 其一。明代。张元凯。 春晴壶峤紫城隅,掖路云深柳万株。绮阁跨池因汉凿,花宫叠石总秦驱。峰为翠凤翔华盖,树作苍龙护蕊珠。岂是君王游豫处,豳风无逸殿中图。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 ...
张元凯。 苏州吴县人,字左虞。少习《毛诗》。以世职为苏州卫指挥,督运漕粮北上,有功不得叙,自免归。悒悒不得志,以酒自放,酒酣谈天下事,慷慨风发。工诗,有《伐檀斋集》。
铭诗一首。宋代。刘克庄。 眼如电,十年读。腹如栉,三冬足。昔池上,赓黄鹄。今田间,叱黄犊。耕谷口,庐汾曲。洁去就,免殆辱。余先人,奋白屋。忠孝家,文章录。修名远,大运促。藐诸孤,忝似续。既显庸,亦老宿。如毛德,如天福。郭之东,溪之北,百弓地,十围木。几哉丘,吾所卜。汉赵岐,唐杜牧。皆自铭,不它属。虽短章,颇实录。
鹧鸪天 辛亥九秋吴门赁庑养疴有作。清代。陈去病。 朱鸟窗开夕照红。华堂欢宴又从容。灯明滴绿欣还在,雾鬓云鬟恨未逢。花灿烂,月玲珑。灵犀一点几曾通。瑶池旧会何须说,路隔屏山一万重。
邀月亭。宋代。马存。 亭上十分绿醑酒,盘中一箸黄金鸡。沧溟东角邀姮娥,水轮碾上青琉璃。天风洒扫浮云没,千岩万壑琼瑶窟。桂花飞影入盏来,倾下胸中照清骨。玉兔捣药与谁餐,且与豪客留朱颜。朱颜如可留,恩重如丘山。为君杀却虾蟆精,腰间老剑光芒寒。举酒劝明月,听我歌声发。照见古人多少愁,更与今人照离别。我曹自是高阳徒,肯学群儿叹圆缺。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养竹记。唐代。白居易。 竹似贤,何哉?竹本固,固以树德,君子见其本,则思善建不拔者。竹性直,直以立身;君子见其性,则思中立不倚者。竹心空,空以体道;君子见其心,则思应用虚受者。竹节贞,贞以立志;君子见其节,则思砥砺名行,夷险一致者。夫如是,故君子人多树之,为庭实焉。 贞元十九年春,居易以拔萃选及第,授校书郎,始于长安求假居处,得常乐里故关相国私第之东亭而处之。明日,履及于亭之东南隅,见丛竹于斯,枝叶殄瘁,无声无色。询于关氏之老,则曰:此相国之手植者。自相国捐馆,他人假居,由是筐篚者斩焉,彗帚者刈焉,刑余之材,长无寻焉,数无百焉。又有凡草木杂生其中,菶茸荟郁,有无竹之心焉。居易惜其尝经长者之手,而见贱俗人之目,剪弃若是,本性犹存。乃芟蘙荟,除粪壤,疏其间,封其下,不终日而毕。于是日出有清阴,风来有清声。依依然,欣欣然,若有情于感遇也。 嗟乎!竹植物也,于人何有哉?以其有似于贤而人爱惜之,封植之,况其真贤者乎?然则竹之于草木,犹贤之于众庶。呜呼!竹不能自异,唯人异之。贤不能自异,唯用贤者异之。故作《养竹记》,书于亭之壁,以贻其后之居斯者,亦欲以闻于今之用贤者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