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遥瞻尺五天,梦魂先到御阶前。袖中奏稿皆民瘼,担上行囊只俸钱。
旌节晓冲梅岭雨,轩车寒带蓟门烟。重来莫负南人望,要见贪泉变醴泉。
送广东方宪使入京。明代。郑文康。 万里遥瞻尺五天,梦魂先到御阶前。袖中奏稿皆民瘼,担上行囊只俸钱。旌节晓冲梅岭雨,轩车寒带蓟门烟。重来莫负南人望,要见贪泉变醴泉。
(1413—1465)苏州府昆山人,字时乂,号介庵。正统十三年进士。观政大理寺,寻因疾归。父母相继亡故后,绝意仕进,专心经史。好为诗文。有《平桥集》。 ...
郑文康。 (1413—1465)苏州府昆山人,字时乂,号介庵。正统十三年进士。观政大理寺,寻因疾归。父母相继亡故后,绝意仕进,专心经史。好为诗文。有《平桥集》。
暮春二十八夜枕上有怀 其二。宋代。汪莘。 茅檐环走两金轮,二十九番杨柳春。回首半生无觅处,祗应留得见前身。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送东阳马生序。明代。宋濂。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读书傅氏揖桂林外一山恍如徐子融书阁所见书。宋代。陈文蔚。 自昔桂阳名此山,登楼恍若见林端。山中固有诛茅地,却许吾人背面看。
侍朝颁历和吕兵曹。明代。皇甫汸。 君王历数与天长,正朔还宜奉万方。冯相悉传宣夜法,司分亲掌授时章。年华预识乘春转,火德从占应运昌。自是玉衡悬象纬,赐来金殿倍恩光。
端午日陪柳严州登千峰榭 其三。宋代。王十朋。 偶上千峰榭,遥思六客堂。前时赋诗处,烟水路茫茫。
偕秋原刺史游香岩寺晚宿李官桥 其一。清代。黎承忠。 理屐趁兴晨,行舆向山路。石磴碍流泉,阴云翳深树。初历樵径纡,俄转奔崖露。修藤蛇蝮蟠,长松猿猱附。势诡赏正延,步窘魂已怖。防仆前舁危,贾勇后从赴。险峭履渐夷,风壑号犹怒。苍翠密竹交,向背列屋错。烟际遥闻钟,僧庐向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