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垣佳气郁苍苍,东府登贤举庆觞。白虎然藜俱大雅,金台买骏岂留良。
传经直日来毡上,应令乘春侍辇旁。却愧微涓酬少海,也从托乘奉明昌。
詹府宴集次许松皋太保韵 其二。明代。罗洪先。 禁垣佳气郁苍苍,东府登贤举庆觞。白虎然藜俱大雅,金台买骏岂留良。传经直日来毡上,应令乘春侍辇旁。却愧微涓酬少海,也从托乘奉明昌。
罗洪先(1504-1564),字达夫,号念庵,汉族,江西吉安府吉水黄橙溪(今吉水县谷村)人,明代学者,杰出的地理制图学家。一生奋发于地理学等科学的研究,“考图观史“,发现当时地图多疏密失准、远近错误,于是亲自外出调查收集资料,准备重新编一内容丰富、地理位置准确的地图,以计里画方之法,创立地图符号图例,绘成《广舆图》。创编成地图集形式,不仅继承了朱思本制图法,还加以发展,使地图更为科学实用。罗洪先堪称与墨卡托同时代的东方最伟大的地图学家。 ...
罗洪先。 罗洪先(1504-1564),字达夫,号念庵,汉族,江西吉安府吉水黄橙溪(今吉水县谷村)人,明代学者,杰出的地理制图学家。一生奋发于地理学等科学的研究,“考图观史“,发现当时地图多疏密失准、远近错误,于是亲自外出调查收集资料,准备重新编一内容丰富、地理位置准确的地图,以计里画方之法,创立地图符号图例,绘成《广舆图》。创编成地图集形式,不仅继承了朱思本制图法,还加以发展,使地图更为科学实用。罗洪先堪称与墨卡托同时代的东方最伟大的地图学家。
端午日帖子词 皇后閤五首 其四。宋代。孙觌。 浴兰同故事,戏草楚遗风。不是天家意,勤劳念女红。
辇下曲一百二首,有序 其六十二。元代。张昱。 八思巴师释之雄,字出天人惭妙工。龙沙彷佛鬼夜哭,蒙古尽归文法中。
孤寂吟。唐代。天然。 时人见余守孤寂,为言一生无所益。余则闲吟孤寂章,始知光阴不虚掷。不弃光阴须努力,此言虽说人不识。识者同为一路行,岂可颠坠缘榛棘。榛棘茫茫何是边,只为终朝尽众喧。众喧不觉无涯际,哀哉真实不虚传。传之响之只不闻,犹如灯烛合盂盆。共知总有光明在,看时未免暗昏昏。昏昏不觉一生了,斯类尘沙比不少。直似潭中吞钩鱼,何异空中荡罗鸟。此患由来实是长,四维上下远茫茫。倏忽之间迷病死,尘劳难脱哭怆怆。怆怆哀怨终无益,只为将身居痛室。到此之时悔何及,云泥未可访孤寂。孤寂宇宙穷为良,长吟高卧一闲堂。不虑寒风吹落叶,岂愁霜草遍遭霜。但看松竹岁寒心,四时不变流清音。春夏暂为群木映,秋冬方见郁高林。故知世相有刚柔,何必将心清浊流。二时粗糖随缘过,一身遮莫布毛裘。随风逐浪住东西,岂愁地迮与天低。时人未解将为错,余则了然自不迷。不迷须有不迷心,看时浅浅用时深。此个真珠若采得,岂同樵夫负黄金。黄金烹练转为真,明珠含光未示人。了即毛端滴巨海,始知大地一微尘。尘滴存乎未免
海珠寺别欧桢伯 其二。明代。潘光统。 兰桨乘流泛,偏怜萍梗踪。鸿鸣寒碛月,霜送夜船钟。交岂时情改,年惊伏腊逢。分襟在明发,何地更相从。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
秋水(节选)。。庄子及门徒。 秋水时至,百川灌河。泾流之大,两涘渚崖之间,不辩牛马。于是焉,河伯欣然自喜,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顺流而东行,至于北海。东面而视,不见水端。于是焉,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向若而叹曰:“野语有之曰:‘闻道百,以为莫己若’者,我之谓也。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而轻伯夷之义者,始吾弗信,今吾睹子之难穷也,吾非至于子之门,则殆矣,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 北海若曰:“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束于教也。今尔出于崖涘,观于大海,乃知尔丑,尔将可与语大理矣。天下之水,莫大于海。万川归之,不知何时止而不盈;尾闾泄之,不知何时已而不虚;春秋不变,水旱不知。此其过江河之流,不可为量数。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自以比形于天地,而受气于阴阳,吾在天地之间,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方存乎见少,又奚以自多!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号物之数谓之万,人处一焉;人卒九州,谷食之所生,舟车之所通,人处一焉。此其比万物也,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五帝之所连,三王之所争,仁人之所忧,任士之所劳,尽此矣!伯夷辞之以为名,仲尼语之以为博。此其自多也,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