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雨不歇,云暗四围深。何处看天地,通宵独抱琴。
蛙声灯影入,鱼气瓦边沉。寂莫还如此,狂风讵到心。
夜雨。明代。梁以壮。 初秋雨不歇,云暗四围深。何处看天地,通宵独抱琴。蛙声灯影入,鱼气瓦边沉。寂莫还如此,狂风讵到心。
梁以壮(一六○七─?),字又深,号芙汀居士。番禺人。以壮祖在明朝历有宦声,夙有家学。以壮年十一负文字之名,弱冠即有著述,后曾出岭游历。著有全集二十六卷,《兰扃前集》为其另行编选。 ...
梁以壮。 梁以壮(一六○七─?),字又深,号芙汀居士。番禺人。以壮祖在明朝历有宦声,夙有家学。以壮年十一负文字之名,弱冠即有著述,后曾出岭游历。著有全集二十六卷,《兰扃前集》为其另行编选。
试院唱酬十一首 观试进士呈试官。宋代。苏辙。 松庭散朝日,棘户启秋风。鹄鹭纷来下,旌旗俨未攻。驰词看倚马,余力送征鸿。逸足谁先到,孤标想暗空。晶荧双镜并,高下片言公。老病方耽睡,飞沉一梦中。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记。宋代。曾巩。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天平山饮废寺还谒范祠作得名字。明代。王世贞。 千级穿萝望渐平,万峰拥笏骤相迎。秋空月并蟾蜍吐,夜壑风疑虎豹惊。荒草不传兰若迹,古松犹识范祠名。自怜长诵先忧语,拄颊看山尽此生。
复作耳鸣。宋代。范成大。 至音岂寂透希夷,珍重幽田为发挥。妙用何关新卷叶,圆通自有倒闻机。梦中鼓响生千偈,觉後舂声失百非。寄语爵阴吞贼道,玉床安稳坐朱衣。
刘宣甫六十生日。清代。郑孝胥。 宣南游迹光绪初,忍庵西斋尝共居。读经声中温旧梦,此味忘老真有馀。蘧氏行年六十化,吾侪不化诚空过。出头且放与诸郎,虎变龙摅任称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