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干六月莲花开,九衢烁石飞尘埃。清凉自可消热恼,至今奇异抽莲台。
上河种莲莲千顷,独有一池最清冷。五花一蒂间红黄,或三或九相牵引。
更有垂头照水莲,花头在水蒂在天。瓣剪轻罗千叠细,香留湿露半铢妍。
世间物理须平常,一花一蒂自相当。譬如百工各一艺,流行王泽称安康。
即使一蒂悬二花,并头已足使人誇。三五钩连至九瓣,真疑玉阙开天葩。
周公多才复多技,若无其德才则累。对花不觉惜花奇,以理求之或相似。
柳子上河访友归,说花真使心魂飞。兼言一士能扛鼎,直气不剉与身肥。
青原瀑布开生面,曾驱五虎出山嵋。鸡鸣半叶即淩风,一见未语知猿公。
相携池畔寻菡萏,四枝照水新芙蓉。池上主人叉腰立,对花与之施长揖。
最嫌礼数缚人情,怒气横生手以戟。转盻之间池水沸,莲花出水香流地。
力士早曾脱巾舄,水中那得藏蛟兕。今春碣石归金陵,风尘困折意难清。
忽闻奇事探奇赏,烦襟荡涤归清溟。嗟吁中和祥瑞被草木,何不直与万姓消刀兵。
上河采莲行。明代。释今无。 长干六月莲花开,九衢烁石飞尘埃。清凉自可消热恼,至今奇异抽莲台。上河种莲莲千顷,独有一池最清冷。五花一蒂间红黄,或三或九相牵引。更有垂头照水莲,花头在水蒂在天。瓣剪轻罗千叠细,香留湿露半铢妍。世间物理须平常,一花一蒂自相当。譬如百工各一艺,流行王泽称安康。即使一蒂悬二花,并头已足使人誇。三五钩连至九瓣,真疑玉阙开天葩。周公多才复多技,若无其德才则累。对花不觉惜花奇,以理求之或相似。柳子上河访友归,说花真使心魂飞。兼言一士能扛鼎,直气不剉与身肥。青原瀑布开生面,曾驱五虎出山嵋。鸡鸣半叶即淩风,一见未语知猿公。相携池畔寻菡萏,四枝照水新芙蓉。池上主人叉腰立,对花与之施长揖。最嫌礼数缚人情,怒气横生手以戟。转盻之间池水沸,莲花出水香流地。力士早曾脱巾舄,水中那得藏蛟兕。今春碣石归金陵,风尘困折意难清。忽闻奇事探奇赏,烦襟荡涤归清溟。嗟吁中和祥瑞被草木,何不直与万姓消刀兵。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
释今无。 今无(一六三三—一六八一),字阿字。番禺人。本万氏子,年十六,参雷峰函是,得度。十七受坛经,至参明上座因缘,闻猫声,大彻宗旨。监栖贤院务,备诸苦行,得遍阅内外典。十九随函是入庐山,中途寒疾垂死,梦神人导之出世,以钝辞,神授药粒,觉乃苏,自此思如泉涌,通三教,年二十二奉师命只身走沈阳,谒师叔函可,相与唱酬,可亟称之。清圣祖康熙十二年(一六七三)请藏入北,过山东,闻变,驻锡萧府。十四年回海幢。今无为函是第一法嗣。著有《光宣台全集》。清陈伯陶编《胜朝粤东遗民录》卷四有传。
观山四首。宋代。陈造。 晴春载酒小徘徊,倏作冲泥冒雨回。毕竟山灵嫌俗驾,即今还殷阿香雷。
留别季希韩同令兄沧苇侍御。明代。孙枝蔚。 不著千狐腋,便跨千金鞍。此乐何足道,最忆心所欢。老作广陵客,半岁别江干。南烹爱鱼虾,西馔列脯肝。困坐蹇驴背,腰脚失轻安。上党天下脊,望远路漫漫。对此重离别,亟归腊已残。妇卧牛衣中,泪不为汝弹。儿恐复却去,兴不为汝阑。念我故人面,秉烛须细看。故人喜我至,谈深酒屡寒。我爱兽炭红,顿忘斤力殚。博雅侍御公,邀过同盘餐。谓言吾弟宅,虽无杜位宽。与君同守岁,勿负良会难。请看雌雄剑,既合谁不叹。留客无奇策,何以免疲单。但愿泥滑滑,后土无寸乾。
登古邺城。元代。杜瑛。 杖底行云拂古苔,袖边风雨湿轻埃。风声尉帅黄龙去,水势朱家白马来。往事无端随世变,野花依旧向人开。九原唤起陈书记,坐对三台共一杯。
送人罢举东游。唐代。无可。 东堂今已负,况此远行难。兼雨风声过,连天草色干。鸿嘶荒垒闭,兵烧广川寒。若向龙门宿,悬知拭泪看。
拟寒山四首 其一。宋代。释守卓。 有物是何物,周流泄妙机。春晴山鸟语,日暮洞云归。指是马还是,心非佛亦非。谁能同彼此,携手入玄微。
先曾大父作竹夫人铭北窗蘧蘧偎尔冰肌毋徇其。宋代。吴龙翰。 水沈为骨玉为肌,专宠凉台会有时。长得夫人容两足,客星不遣史官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