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国有艳女,十五居红楼。楼上凤凰鸣,楼下鸳鸯游。
杨柳覆朱阑,芙蕖环绿沟。镜月晓云宕,玉面翠蛾浮。
粉汗微风气,衣袂层香留。雀钗腻易斜,钏臂滑且柔。
新妆宛自矜,摇佩临芳洲。山色映遥黛,艳影涵清流。
陌上听吴歌,花间答齐讴。楚腰约舞带,郑曲弹箜篌。
相逢遂罢作,妖冶忽如羞。含情一为奏,新声谅难酬。
婉转吐朱唇,光彩回鲜眸。牵云排鸟翼,渡水惊鱼钩。
骏马不肯行,蚕丝绝其抽。历乱飞蝴蝶,参差鸣睢鸠。
光荣谢舜华,衣裳说蜉蝣。玄鸟西复东,雄雉旋且雊。
为此红楼女,纷纷如有求。此女不留盼,见者终难休。
借问夫婿谁,何以副绸缪。
南国篇。明代。黎遂球。 南国有艳女,十五居红楼。楼上凤凰鸣,楼下鸳鸯游。杨柳覆朱阑,芙蕖环绿沟。镜月晓云宕,玉面翠蛾浮。粉汗微风气,衣袂层香留。雀钗腻易斜,钏臂滑且柔。新妆宛自矜,摇佩临芳洲。山色映遥黛,艳影涵清流。陌上听吴歌,花间答齐讴。楚腰约舞带,郑曲弹箜篌。相逢遂罢作,妖冶忽如羞。含情一为奏,新声谅难酬。婉转吐朱唇,光彩回鲜眸。牵云排鸟翼,渡水惊鱼钩。骏马不肯行,蚕丝绝其抽。历乱飞蝴蝶,参差鸣睢鸠。光荣谢舜华,衣裳说蜉蝣。玄鸟西复东,雄雉旋且雊。为此红楼女,纷纷如有求。此女不留盼,见者终难休。借问夫婿谁,何以副绸缪。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
黎遂球。 (?—1646)广东番禺人,字美周。天启七年举人。再应会试不第。善诗、古文,工画山水。崇祯中,陈子壮荐遂球为经济名儒,以母老不赴。明亡,方应陈子壮荐,为南明隆武朝,兵部职方司主事,提督广东兵援赣州,城破殉难。谥忠悯。有《莲须阁诗文集》。
题香山新经堂招僧。唐代。白居易。 烟满秋堂月满庭,香花漠漠磬泠泠。谁能来此寻真谛,白老新开一藏经。
送卢大参廷佐赴官。明代。倪谦。 喜遇清和四月天,远从郊外送行鞯。论心义重车难挽,惜别情深酒谩传。夹道黄云翻麦垄,几村绿水没秧田。欢声想沸东西浙,应荷天恩广布宣。
寄张仲容 其三。元代。宋褧。 风流多病汉文园,玉树森森瘦可怜。梦里若逢徐福问,仙家何药得长年。
浣溪沙·天末同云黯四垂。清代。王国维。 天末彤云黯四垂,失行孤雁逆风飞。江湖寥落尔安归?陌上挟丸公子笑,闺中调醯丽人嬉。今宵欢宴胜平时。
叔白游劳山,九水寄示图记,报以诗,兼寄同游杨子西溟、杨九水人。清代。李宪噩。 嗜好由来合,平生几首诗。春山偶独往,胜迹必同知。寺远欲回暮,水多因转奇。他时剡溪棹,此路不须疑。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鐕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敬姜论劳逸。两汉。佚名。 公父文伯退朝,朝其母,其母方绩,文伯曰:“以歜之家而主犹绩,惧干季孙之怒也。其以歜为不能事主乎?”其母叹曰:“鲁其亡乎?使僮子备官而未之闻耶?居,吾语女。昔圣王之处民也,择瘠土而处之,劳其民而用之,故长王天下。夫民劳则思,思则善心生;逸则淫,淫则忘善;忘善则恶心生。沃土之民不材,淫也。瘠土之民,莫不向义,劳也。 是故天子大采朝日,与三公九卿,祖识地德,日中考政,与百官之政事。师尹惟旅牧相,宣序民事。少采夕月,与大史司载纠虔天刑。日入,监九御,使洁奉鐕郊之粢盛,而後即安。诸侯朝修天子之业命,昼考其国国职,夕省其典刑,夜儆百工,使无慆淫,而後即安。卿大朝考其职,昼讲其庶政,夕序其业,夜庀其家事,而後即安。士朝受业,昼而讲贯,夕而习复,夜而计过,无憾,而後即安。自庶人以下,明而动,晦而休,无日以怠。王后亲织玄紞,公侯之夫人,加之纮、綖。卿之内为大带,命妇成祭服。列士之妻,加之以朝服。自庶士以下,皆衣其夫。社而赋事,蒸而献功,男女效绩,愆则有辟。古之制也!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训也!自上以下,谁敢淫心舍力? 今我寡也,尔又在下位,朝夕处事,犹恐忘先人之业。况有怠惰,其何以避辟?吾冀而朝夕修我,曰:‘必无废先人。’尔今曰:‘胡不自安?’以是承君之官,余惧穆伯之绝祀也?” 仲尼闻之曰:“弟子志之,季氏之妇不淫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