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旌耀日,报天上使星,初辞金阙。许国精忠,试此日傅岩,济川舟楫。向来鸡林外,况传咏、篇章雄绝。问人地、真是唐朝第一,未论勋业。
鲸波霁云千叠。望仙驭缥缈,神山明灭。万里勤劳,也等是壮年,绣衣持节。丈夫功名事,未肯向、尊前轻伤别。看飞棹、归侍宸游,宴赏太平风月。
望明河(赠路侍郎使高丽)。宋代。刘一止。 华旌耀日,报天上使星,初辞金阙。许国精忠,试此日傅岩,济川舟楫。向来鸡林外,况传咏、篇章雄绝。问人地、真是唐朝第一,未论勋业。鲸波霁云千叠。望仙驭缥缈,神山明灭。万里勤劳,也等是壮年,绣衣持节。丈夫功名事,未肯向、尊前轻伤别。看飞棹、归侍宸游,宴赏太平风月。
刘一止(1078~1160)字行简,号太简居士,湖州归安(今浙江湖州)人。宣和三年进士,累官中书舍人、给事中,以敷文阁直学士致仕。为文敏捷,博学多才,其诗为吕本中、陈与义所叹赏。有《苕溪集》。 ...
刘一止。 刘一止(1078~1160)字行简,号太简居士,湖州归安(今浙江湖州)人。宣和三年进士,累官中书舍人、给事中,以敷文阁直学士致仕。为文敏捷,博学多才,其诗为吕本中、陈与义所叹赏。有《苕溪集》。
耕读斋为枫墅王兴定赋。元代。周巽。 结庐枫墅上,躬稼事诗书。田有一塍在,家藏万卷馀。云中挂角诵,雨后带经锄。释耒吟风处,携壶咏月初。锄金终不顾,种玉学无虚。览帙从漂麦,观图自摘蔬。名垂贤士传,身寄野人居。岂惜田家苦,何惭儒术疏。秋声起庭树,凉气入郊墟。白酒开陶瓮,青灯照绮疏。子孙勤稼穑,诗礼重菑畬。击壤歌声作,凭轩乐自如。
饯唐永昌。唐代。刘宪。 始见郎官拜洛阳,旋闻近侍发雕章。绪言已勖期年政,绮字当生满路光。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峡江寺飞泉亭记。清代。袁枚。 余年来观瀑屡矣,至峡江寺而意难决舍,则飞泉一亭为之也。 凡人之情,其目悦,其体不适,势不能久留。天台之瀑,离寺百步,雁宕瀑旁无寺。他若匡庐,若罗浮,若青田之石门,瀑未尝不奇,而游者皆暴日中,踞危崖,不得从容以观,如倾盖交,虽欢易别。 惟粤东峡山,高不过里许,而磴级纡曲,古松张覆,骄阳不炙。过石桥,有三奇树鼎足立,忽至半空,凝结为一。凡树皆根合而枝分,此独根分而枝合,奇已。 登山大半,飞瀑雷震,从空而下。瀑旁有室,即飞泉亭也。纵横丈馀,八窗明净,闭窗瀑闻,开窗瀑至。人可坐可卧,可箕踞,可偃仰,可放笔研,可瀹茗置饮,以人之逸,待水之劳,取九天银河,置几席间作玩。当时建此亭者,其仙乎! 僧澄波善弈,余命霞裳与之对枰。于是水声、棋声、松声、鸟声,参错并奏。顷之,又有曳杖声从云中来者,则老僧怀远抱诗集尺许,来索余序。于是吟咏之声又复大作。天籁人籁,合同而化。不图观瀑之娱,一至于斯,亭之功大矣! 坐久,日落,不得已下山,宿带玉堂。正对南山,云树蓊郁,中隔长江,风帆往来,妙无一人肯泊岸来此寺者。僧告余曰:“峡江寺俗名飞来寺。”余笑曰:“寺何能飞?惟他日余之魂梦或飞来耳!”僧曰:“无征不信。公爱之,何不记之!”余曰:“诺。”已遂述数行,一以自存,一以与僧。
代赵信甫千人助冬衣。宋代。陈著。 忆昔浑家衣天香,翩翩风流公子裳。蟾宫步武云送上,雁塔姓名星摇芒。绿袍照眼初意锐,青毡入手前路长。谁知蕉鹿成夜梦,日与蓬鷃争时光。累累鹄形走山谷,战战茧足履冰霜。貂裘已弊有嫂轻季子,牛衣虽泣无妻问王章。悬鹑襹褷不投俗,扪虱勃窣徒谈王。岂不欲羡补衮居峻地,岂不欲著锦绣归故乡。顾瞻外饰至此面自赪摸索中襟凄其汗如滂。况今玄冥令凛冽,难把赤立身支当。彼狨鞍宝马重狐貉,彼毳茵绣帐双鸳鸯。或锦步障五十里,或金缕衣十二行。与富贵家自择伴,如衰飒辈难登堂。老者衣帛盍早计,大寒索裘真痴忙。缙绅遗绪惨莫继,章缝本色终难忘。从来固多急义谱,今亦何敢浅识量。君不见履常长贫冻至死,絮袄不具有识空悲伤。又不见范叔一寒如此极,绨袍之恋千载犹芬芳。
退居湖上投赠杨左丞四首 其三。元代。张昱。 宿酒犹多睡未忺,好风何处散香奁?可教春日闲瑶瑟,而使杨花扑绣帘。削迹不烦三顾重,息机将废六壬占。今朝画省无公事,又得从容少避嫌。
得句如得仙,悟笔如悟禅。弹丸流转即轻举,龙蛇飞动真超然。
禅瑛乃醉,我顾惭道玄。戏将字画当杖拂,与子凭轼相周旋。
兼江祥瑛上人能书自以为未工又能诗而求予诗甚勤予以为非所当病也为赋一首勉之使进于道云。宋代。李之仪。 得句如得仙,悟笔如悟禅。弹丸流转即轻举,龙蛇飞动真超然。禅瑛乃醉,我顾惭道玄。戏将字画当杖拂,与子凭轼相周旋。笔若运矛槊,手如致裨偏。眼能援桴鼓,心为制中权。弃捐尺度废绳削,似曲还直非方圆。适当庖丁善刀后,但见满纸银钩连。心眼手笔俱不用,拟向底处观其全。思量不可到,此地无中边。政似观澜亭上夜深后,满空白月孤光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