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持净意作□家,解驾牛羊白鹿车。
嫌阑砌前栽树少,怕空不种后园花。
菩提上□因修得,佛果无生证有涯。
此处涅盘观境□,自然捷路到龙花。
某又述。宋代。释道真。 能持净意作□家,解驾牛羊白鹿车。嫌阑砌前栽树少,怕空不种后园花。菩提上□因修得,佛果无生证有涯。此处涅盘观境□,自然捷路到龙花。
释道真,俗姓张,出家于沙州(今甘肃敦煌)三界寺(敦煌遗书斯坦因三一四七)。十九岁修习《佛名经》(北京图书馆柰字八八)。后唐长兴五年(九三四)为比丘,编《三界寺藏内经论目录》(敦煌研究院三四五)。后汉乾祐元年(九四八)为三界寺观音院主,重修敦煌莫高窟南大像北一所古窟。三年,为沙州释门僧政。后周显德三年(九五六)始授徒施戒。宋太宗雍熙四年(九八七)任沙州都僧录(斯坦因四九一五),卒于任。敦煌遗书保存其书启残件二件,文二篇,诗六首。今录诗六首。 ...
释道真。 释道真,俗姓张,出家于沙州(今甘肃敦煌)三界寺(敦煌遗书斯坦因三一四七)。十九岁修习《佛名经》(北京图书馆柰字八八)。后唐长兴五年(九三四)为比丘,编《三界寺藏内经论目录》(敦煌研究院三四五)。后汉乾祐元年(九四八)为三界寺观音院主,重修敦煌莫高窟南大像北一所古窟。三年,为沙州释门僧政。后周显德三年(九五六)始授徒施戒。宋太宗雍熙四年(九八七)任沙州都僧录(斯坦因四九一五),卒于任。敦煌遗书保存其书启残件二件,文二篇,诗六首。今录诗六首。
别夏舜俞。明代。黄衷。 江流争似故情长,小棹今朝为我将。萱草一帘空有恨,桐花三月谩如霜。卜居好近青山郭,问俗聊过锦水乡。西徼南湖休记省,白头书剑足新狂。
赠客。元代。马祖常。 叠巘擢荟蔚,繁英粲纷葩。银茧霞已积,翠幢柏方遮。剧饮肆豪纵,清谈宴宾嘉。叫啸虎当岩,趍跄鹤行沙。联蛾聘赵女,贯珠唱吴娃。露庭汎兰丛,风闺透窗纱。鱼泳文波圆,禽翔矞云斜。逸乐谐金石,清真况烟霞。洗药秋汲涧,种秫春烧畬。寓言托庄列,潜心著羲娲。所贵丘园贲,终然心匪遐。
寄岳州李外郎远。唐代。温庭筠。 含蘋不语坐持颐,天远楼高宋玉悲。湖上残棋人散后,岳阳微雨鸟来迟。早梅犹得回歌扇,春水还应理钓丝。独有袁宏正憔悴,一樽惆怅落花时。
阳翟县城凝嵩亭。宋代。梅尧臣。 西北望嵩色,忆上大室时。陟彼已不浅,坐此安能知。今谁绝壁下,但见前峰危。正与曩未异,目存迹焉追。
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孟尝君曰:“客何好?”曰:“客无好也。”曰:“客何能?”曰:“客无能也。”孟尝君笑而受之曰:“诺。”
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左右以告。孟尝君曰:“食之,比门下之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左右皆笑之,以告。孟尝君曰:“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客我。”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孟尝君问:“冯公有亲乎?”对曰,“有老母。”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于是冯谖不复歌。
冯谖客孟尝君。两汉。佚名。 齐人有冯谖者,贫乏不能自存,使人属孟尝君,愿寄食门下。孟尝君曰:“客何好?”曰:“客无好也。”曰:“客何能?”曰:“客无能也。”孟尝君笑而受之曰:“诺。” 左右以君贱之也,食以草具。居有顷,倚柱弹其剑,歌曰:“长铗归来乎!食无鱼。”左右以告。孟尝君曰:“食之,比门下之客。”居有顷,复弹其铗,歌曰:“长铗归来乎!出无车。”左右皆笑之,以告。孟尝君曰:“为之驾,比门下之车客。”于是乘其车,揭其剑,过其友曰:“孟尝君客我。”后有顷,复弹其剑铗,歌曰:“长铗归来乎!无以为家。”左右皆恶之,以为贪而不知足。孟尝君问:“冯公有亲乎?”对曰,“有老母。”孟尝君使人给其食用,无使乏。于是冯谖不复歌。 后孟尝君出记,问门下诸客:“谁习计会,能为文收责于薛者乎?”冯谖署曰:“能。”孟尝君怪之,曰:“此谁也?”左右曰:“乃歌夫长铗归来者也。”孟尝君笑曰:“客果有能也,吾负之,未尝见也。”请而见之,谢曰:“文倦于事,愦于忧,而性懧愚,沉于国家之事,开罪于先生。先生不羞,乃有意欲为收责于薛乎?”冯谖曰:“愿之。”于是约车治装,载券契而行,辞曰:“责毕收,以何市而反?”孟尝君曰:“视吾家所寡有者。” 驱而之薛,使吏召诸民当偿者,悉来合券。券遍合,起,矫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 长驱到齐,晨而求见。孟尝君怪其疾也,衣冠而见之,曰:“责毕收乎?来何疾也!”曰:“收毕矣。”“以何市而反?”冯谖曰;“君之‘视吾家所寡有者’。臣窃计,君宫中积珍宝,狗马实外厩,美人充下陈。君家所寡有者,以义耳!窃以为君市义。”孟尝君曰:“市义奈何?”曰:“今君有区区之薛,不拊爱子其民,因而贾利之。臣窃矫君命,以责赐诸民,因烧其券,民称万岁。乃臣所以为君市义也。”孟尝君不悦,曰:“诺,先生休矣!” 后期年,齐王谓孟尝君曰:“寡人不敢以先王之臣为臣。”孟尝君就国于薛,未至百里,民扶老携幼,迎君道中。孟尝君顾谓冯谖:“先生所为文市义者,乃今日见之。” 冯谖曰:“狡兔有三窟,仅得免其死耳;今君有一窟,未得高枕而卧也。请为君复凿二窟。”孟尝君予车五十乘,金五百斤,西游于梁,谓惠王曰:“齐放其大臣孟尝君于诸侯,诸侯先迎之者,富而兵强。”于是梁王虚上位,以故相为上将军,遣使者黄金千斤,车百乘,往聘孟尝君。冯谖先驱,诫孟尝君曰:“千金,重币也;百乘,显使也。齐其闻之矣。”梁使三反,孟尝君固辞不往也。 齐王闻之,君臣恐惧,遣太傅赍黄金千斤、文车二驷,服剑一,封书,谢孟尝君曰:“寡人不祥,被于宗庙之祟,沉于谄谀之臣,开罪于君。寡人不足为也;愿君顾先王之宗庙,姑反国统万人乎!”冯谖诫孟尝君曰:“愿请先王之祭器,立宗庙于薛。”庙成,还报孟尝君曰:“三窟已就,君姑高枕为乐矣。” 孟尝君为相数十年,无纤介之祸者,冯谖之计也。